和喵呜短暂地相处了一会儿,”他说,“我在尽力融入这样有烟火气的生活。”
原啸川闻言死死盯住了他,直到眼睛都开始发酸,他才语气艰涩说:“原来离婚证的事是你告诉我的。”
谢玉书点了点头,“我刚才说,我会努力地表达自己,所以原啸川,我想告诉你的其实是,对于离婚的事,从很早开始我就已经后悔了。”
原啸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梦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A市的夜景繁荣而璀璨,我坐在飞机上,看见绚烂灯光照亮了连绵的云层,将目光所及的土地片渲染成万家灯火。”
“原啸川,”他说,“家不是一个血缘关系族群的聚集地,也不是一栋华丽而空荡的冰冷房子……”
“当我为满目灯火感触颇多的时候,我突然就很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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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玉书用另一只手捧起了原啸川的脸:“当代人的爱情好像都来得很快、很热烈,几句富于浪漫文辞的话,就可以把爱抒发纯粹;在一个两个由别人制造的示爱节日中,人们也会感同身受自己的激情与热血。”
“我好像天生就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我做不到,也不喜欢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