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玉书,你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想起谢玉书已经恢复了记忆,原二少一下子竟然不知如何开口,差点就喊出了“玉儿”的亲昵称谓。
本以为谢玉书会不解感到疑惑,却不想前妻只是摇了摇头,一脸泊尔温良的模样。
“那你、你等医生马上过来,我去给你接杯水,还有你爷爷他们也都在等你醒过来。”
几乎是不敢直视谢玉书的眼神,原啸川拿过杯子急匆匆地走了,一边又给解老爷子打电话让他们赶紧上来。
谢玉书昏迷的这五天一直是解家几人和原啸川轮流在看护。
前几天原母给原啸川打了电话,问事情进展得怎么样,原啸川闭口不谈车祸的事,只说玉书确实是解家的孩子。
“太好了,”原母当时激动地说,“那你和玉书在B市多待几天再回来吧!这么大的事情,你说这……唉,玉书也终于找回身世了。”
原啸川苦涩说:“好。”
他怎么忘了,玉书有了自己的家,肯不肯跟他回A市都不一定。他们现在算什么关系,前任夫夫?
病床上,谢玉书吃味地看着原啸川离开的背影,对随即进来的护士小姐问:“您好,请问有镜子吗?”
护士小姐拿了一面镜子递给他。
谢玉书看着镜子中自己的脸,哑着声音疑惑:“……不好看了么?”
护士小姐只以为谢玉书是在问她,愣了一愣,忙回答道:“好看好看!”
谢玉书的笑容因为长久的昏迷而显得有些苍白,他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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