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越讲越起劲,“他从小就跟我一起长大,直到我高二,他高中毕业了,我们就没联系过了。”
原啸川边吃饭边认真听着,不时颔首示意。
其实二少打心眼里羡慕那些能陪谢玉书长大的人。
他做梦都想回到谢玉书的过去好好疼他爱他,可是时间无法逆转,他只能艳羡那些谢玉书身边的人,感谢他们给予过曾经的谢玉书片刻温暖。
“那要好好谢谢他。”二少认真道。
谢玉书想到回原家老宅的那个苦难夜,特意避开了自己和郑锋有一段“竹马情深,爱而不得”的凄美往事,只宽慰道:“放心吧,他现在在我那里工资可不低。我谢过他了,然后他说‘玉儿,我知道了,以后我会好好工作’什么的。”
原啸川纳罕:“他说什么?”
谢玉书不明白他的意思,重复了一次:“好好工作?”
“不是这句。”
谢玉书这才发现了自己的百密一疏。
咽了咽口水,他紧张道:“玉儿,我知道了……”
餐厅人少,周遭不是人们一来一往地探讨今天的股市,就是在攀聊哪家奢侈品店有现货包包,配货比是多少。白衬衫黑马甲的服务生们挂着不苟言笑的严谨脸,乍然看着还有些像原总秘书之一的孟娆。
原啸川的脸色因为心情愀然而变得有些扭曲,几乎是从齿缝蹦出的话听起来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他一字一顿地酸道:“怎么还叫你玉儿呢?”
绝非二少存心找谢玉书的不痛快,只是他自己都没这么腻乎乎地叫过小前妻!
还“玉儿玉儿”的,原啸川都只管老婆叫过“小书”!
“我纠正过了!”
其实是直接一刀两断,用一句“我现在是你的店长”断了郑锋的所有念想。
谢玉书悻悻道:“然后郑锋他后来就只叫我店长或者玉书,没再那样叫过了。”
“那他以前都是那样叫你的了?”
“他要那样叫,我也没办法啊。”
见原二少仍是不虞,谢玉书把嘴唇抿成薄薄的一条线,眼珠子滴溜溜地转,抢先告状道:“你还好意思说呢!”
原啸川怒中一愣:“我怎么了?”
“你身为我老公,对我的称呼还没有其他男人叫得亲近,”谢玉书把刀叉虚晃着砸在盘子里,咣当一响,他说:“你几个意思啊原啸川!”
原啸川对不起,他真的不想再经历一场【残忍性/裁の打屁股.mp4】了……
二少脸色铁青,顺了顺气,克制着把谢玉书面前那碗没开动过的鹅肝拌饭端了过来。
他摸摸鼻头,略不自然地喂到谢玉书嘴边,温柔道:“玉儿,宝贝老婆,吃饭。”
谢玉书愣怔半晌,臊得脸皮都红了,边咽边骂他是“死鬼”。
……
吃饱喝足,把谢玉书送回平野的时候,原二少问了他几点下班,说:“等会儿我来接你。”
原啸川一只手搭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去和前妻甜蜜地紧紧相扣。
好像这么说听起来有点奇怪。
也不是没牵过,甚至昨天晚上这只大手还替娇贵的小前妻疏解过夜里常犯的难受病,只是印象里,这是第一次和谢玉书正经地十指相扣。
二少呼了一口气,脸上出现不自然的扭捏,眼神也飘忽着不敢与谢玉书直视。
结婚三年的人连拉个手都会不好意思这种事,说出去真的要被原二少的几个兄弟笑掉大牙了。
谢玉书不耐烦地甩开他的手,斜睨道:“牵个手搞得跟我强迫你的一样。”
明明是他自己刚才闹着不想和原啸川分开,装哭一顿后,委屈拉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