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囫囵咽了一口饭,迅速瞟了原啸川一眼,含糊道:“她真的对我很好。”
“师傅的父母先后癌症去世了,儿子失足溺亡,丈夫也因为这个跟她离了婚。”谢玉书的声音低低的,给人一种很失落的感觉。
最后他得出结论:“她是一个人,我也是一个人,我觉得我们是很像的。她生了很严重的病,我想照顾她,仅此而已。”
“平野那地方原先就是师傅的店,她需要化疗,店开不下去,存款渐渐不能支撑起费用了。我那几年跟她学了不少东西,所以才待在那里给师傅挣医疗费。”
谢玉书放下碗筷,仰起头叹了一口气:“可能确实是我表达感激的方式太偏激了,其实我也只是想回报她而已。”
原啸川的心脏像都被人拧在手中,气急攻心,堵得他连声音都有几许不易察觉地颤抖:“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太心疼你了,玉书。”
他注视着小前妻略显落寞的侧颜,隐忍道:“为什么之前不愿意告诉我呢?”
“因为……”谢玉书思索一番,“一个连大学都没上过的人是不配站在原家二少身边的。我不说,是因为把这些稀零狗碎的事情昭告天下,只会让我在你的世界里被看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