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贵,给她不就是浪费吗?
骆危倒是被这番话引得陷入了思考,好像他才意识到这个问题似的。
过了一会,他在云芝芝面前摊开手:“把手给我。”
云芝芝:?
还是乖乖把手放上去了。
“之前我以为渡了灵气给你,就能打通你的脉络……看来还是不行。”
他一边说,一边握住她的手。
云芝芝忽然觉得自己灵脉被贯通了一遍,或者说,完全暴露于对方面前。
明明什么都没做,他也没用灵力。
但她就是,从掌心开始,浑身上下的灵脉像是拓印一样印在了对方眼里,脉络清晰,暴露地毫无保留。
云芝芝:“……”
她觉得骆危肯定不止炼气一阶。
她真傻,真的,她早该怀疑了。
骆危松开手,那种暴露的感觉立刻消失。
他摇了摇头:“你的灵脉仍然是封闭的。”
云芝芝:“那刚刚是什么情况?我感觉我灵脉在你面前都无所遁形了。”
顿了顿,云芝芝又试探地问了句:“你到底有多少修为?”
骆危轻轻笑了一声,问她:“你猜?”
云芝芝不解:“我可是问了两个问题,你都叫我猜啊?”
看着云芝芝真心疑惑的表情,骆危却只是勾了勾嘴角,扯出一个玩味的笑来。
他从没被云芝芝的灵府拒绝过。
他握着她的手,探查她的灵脉,也没感受到任何被拒绝。
一般修士哪会这样。
只有真的全心全意信任对方,才会有所警惕,在还没探查到对方的灵脉脉络时,就会被灵府外壁弹出去。
那眼下呢?眼下只能说明……云芝芝对他真的没有任何怀疑。
她全心全意地……信任着自己。
那这究竟又是因为什么,是因为,他对她是特殊的么?
骆危不知道。
他只能面无表情的把手松开了。
云芝芝觉得今晚的骆危不对劲。
但哪里不对劲,她也说不上来。
就好像惯常的冷淡少年,冷不丁变得邪气了起来?
也没有一点弟弟的乖巧感了。
云芝芝恼了,脸有些红,嘟囔道:“不愿意说就算了。”
好好的帅哥,干嘛要当谜语人。
“好了,那我跟你解释你灵脉封闭的问题。”骆危的手又再次伸过来,不知道是要摸她的唇还是额头,云芝芝正在气头上,张嘴就咬了一下骆危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