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都忘在这了。”
回了家,云芝芝关上房门,转身朝骆危说:“脱衣服。”
骆危一愣,伸手在衣领处勾了勾,眯起眼:“嗯?”
云芝芝理所当然地说:“你总说你没受伤,我就要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说谎。”
骆危今日出现在她眼前时,她还没反应过来。
现在扑鼻的血腥味如此浓厚,还发现他面色比以往更加苍白。刚刚摸过他的手,也是冰冰凉凉的。
如果不是受伤,这又是怎么回事?
他到底在背后干了多少她不知道的危险事?
骆危伸出胳膊,将袖子撸起,亮出白花花的手臂:“没受伤。”
云芝芝气恼:“谁说你胳膊了,你背上呢,胸前呢,腰上呢?”
骆危被她逼得往后退了一步,她身上都是酒味,还有股淡淡的青衍花香。
他抬眸看她,少女双颊绯红,杏眼晶晶亮亮,嫣红的唇瓣泛着水润的光泽。
少女气势汹汹:“快把衣服脱掉。”
真是要了他的命了。
“芝芝,”骆危第一次这样叫她,“别闹了,我没事。”
云芝芝气蒙了,破罐破摔:“你肯定有事瞒着我对不对,我们之间都有秘密,我不问你,但你要告诉我,你有没有在拿自己的生命——”
骆危:“没有。”
他伸手去牵她:“我没有。”
云芝芝泣音:“可我担心你,你才炼气,修真界到处都是比你修为高的人,谁都能欺负你。你要是再以身犯险……”
骆危:“……”
骆危牵着她,用力一拉,云芝芝猛然跌在他怀里,听他沉声道:“以身犯险的可不是我,而是他们。”
云芝芝:“谁?”
骆危伸手抚上她的脸:“你醉了,睡吧。”
云芝芝想从他怀里挣扎起来,却发现自己意识越来越混沌,困得眼皮都睁不开,最终闭上了眼,睡倒在他怀里。
骆危抱着云芝芝,靠在微凉的墙面上。
云芝芝喝了酒,身上很热,热得像团火。
骆危被她这么一闹,灵府的痛苦消解了好几分。无尘剑带来的躁动已经被他抛之脑后,唯一的注意都被云芝芝的酒香味吸引了去。
他明明只喝了一杯,却觉得自己醉了。
刚刚若不是云芝芝把他拉走,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从很远地方飞过来,入眼便是云芝芝醉醺醺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