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
“怎……么……会……”
季舟行听着自己颈椎咔咔的闷响,心知骨头已经碎了,发出的声音变了调。
他两手青筋暴起,企图做着无谓的反抗,却根本无法阻止骆危在五指上施加的力道,他要被硬生生掐死在这!
“你……会……得到……报应……的!”
季舟行听着灵府外壁噼里啪啦破碎的声音,眼前已经一片漆黑,脖子已经断了,对修士来讲,没了窒息带来的痛苦,反而能大笑出声:“你在意的女人也会陪着我一起死!哈哈哈哈!你来不及了!”
骆危的指尖嵌进了季舟行的肉里,灵识也被捏在掌心,只要再用些力气,他的灵识就如肥皂泡一般爆裂散去。
骆危停住了手,眸中闪过一道锐利的金光,“什么来不及?”
季舟行的灵识被他捏在手里,无边的剧痛让他丧失了清明,嘴巴不受控制地喊:“季川已经找她了,她肯定逃不掉,已经死了哈哈,哈——”
灵识“噗”地爆裂,于他的灵府里消散,季舟行的双眼顿时失去了光,化为一具无神的尸体垂倒在地。
骆危收回手,自己的神识瞬间铺开,看到了远在离泱城后山的居所。
那里平静的外表下,黑雾从地底升起,整座山的内里已经被腐化吞噬,成为了巨大的黑泥沼。
下一秒,那些黑雾就会将云芝芝所在的地方全部吞噬。
骆危几乎在看到的第一眼,就已经念完了诀,天地掠影,转瞬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作者有话说:
骆危:我来了。
云芝芝(抱着玄晶):诶?发生什么事了?
第二十一章
季川趁着季舟行设局的功夫,又回到了当初他侮辱退场的这块后山上。一到这山上,季川烦躁地操纵着黑雾,翻了个底朝天,没发现玄晶珠石的踪迹。
他察觉不出整座山被骆危下了禁制,根本查不到玄晶在哪。
季川自以为是地冷笑一声:“看来是藏在灵府里头了,真可以,也不怕自己被烧死。”
玄晶珠石所蕴含的灵力非常巨量,如果一整颗放在灵府里,肯定烧心烧神。很多修士在得到玄晶后,驾驭不了的会立马转手高价卖出去,也有的拿去炼制法器,它就像个烫手山芋,谁都不敢攥在手里。
也只有云芝芝这个蠢货,攥着玄晶不撒手。
季川脚下黑泥滚动,带着他悄无声息地去到了山顶。天边雷光炸响,闪电劈开了连日来的闷气,雨滴噼里啪啦砸下来。
云芝芝把想要出去撒野的海星拽回来,训它:“一下雨你就跑出去,你是蚯蚓吗!今天还没修炼完,快坐在那继续修炼!”
简直像教育不乐意写作业的小孩一样。
海星耳朵一耷,不情不愿地爬回了蒲团上,像模像样地打起了坐,开始修行。
云芝芝站起身去关窗户,看着外面突如其来的瓢泼大雨,打得竹叶啪嗒作响,雨势大的吓人,倾覆而下的繁密雨丝如白幕,遮住了林景。
云芝芝有些忧心:“买个竹筒糕都能碰上这么大的雨,他可怎么回来。”
自言自语间,已经踱步去拿放在门口的竹伞,准备出门去接骆危。
下一秒,云芝芝听到了鼓秋鼓秋的声音,好像地底下有什么滑溜溜的东西在蛹动。
她心下一跳,这声音听着不太对劲啊。
云芝芝拿起伞拉开门,水汽泛着凉意扑面而来,她被狂风吹眯了眼,顶着风压撑开伞后,猛地发现地面黑乎乎一片,像是被墨水浸过。
怎么回事?!
黑泥冒着团团黑气,上下鼓动,像一颗巨大的乌黑心脏在跳动。云芝芝睁大了眼睛,看着翻涌的黑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