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幽沉心下有了打算,转身走近里屋内,看着被幽火炙烤而面容扭曲的季川。
他笑得凉薄,伸手在季川的灵台一按:“川儿,你不是因为她受如此重创么,这次你去报复回来。”
……
云芝芝一大早去了应家书铺,要了份茶点,决定坐在二楼看会书。厚厚的符修高阶法术教程书摞在桌上,旁边放着两盏清茶,两盘精致小点。
她来这里的时候问了应前辈有什么书可以看,学写攻击型符箓的,而不是写些避雷符防御符之类的大众符箓。应书凡给她找了几本,可惜书不给卖,只能在这里看。
云芝芝抱着书,一边打哈欠一边翻看下一页。
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催眠药,云芝芝失去了最开始学习符修的兴趣后,现在看什么都很困。为了清醒,又点了一杯浓茶。
骆危在一旁揭过一页,看得专注。
云芝芝瞄了两眼,他的手指夹着书页,小心翼翼没有折到纸张,压着字的指尖微微泛白,修长,骨节突出。
微光从窗格漏进,鼻尖绕着淡淡的茶香,少年懒洋洋翻着书,睫羽垂覆,投下细碎的阴影。
云芝芝心里好像某一块忽地被击中,像一碟唱片转到了她最爱听的部分,令人欢喜。
回过神,才去瞧他看的什么书。
是一本闲散话本,薄薄一小册,配有一些插图,封面的字体还有着金色的勾边,精致程度可能体现出它并不是寻常话本,估计内容很好看。
云芝芝收回目光,看一眼自己手中的书,更看不进去了。
骆危其实也没看进去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