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言软语地劝说着,“我们在那里也能练习舞步。”
“这么说你愿意带我去舞会了?你不是一直说你不想去吗?”阿斯托利亚又惊又喜,娇媚地仰着脸看着他。
“我愿意带你去。”德拉科迟疑了几秒钟,才说道。
就如同一桶冷水兜头淋下一般,harriet停住了脚步。直到德拉科·马尔福和阿斯托利亚·格林格拉斯消失在走廊的尽头,她也没有继续向前再走一步,撕碎的心又何来缺陷之说呢?
如果塞德里克在刚才那样情深意切的情形下都能放开手,她心想,那我也能放开马尔福。
harriet就像梦游一样过完了接下来的一整天,直到傍晚回到宿舍的时候,她才突然清醒过来——她一进门,就发现rona蜷缩成一团,躲在床上的角落里,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双眼通红,脸颊浮肿。“她怎么了?”harriet被吓了一大跳,赶紧问一旁的帕瓦蒂和拉文德。
“hermes答应芙蓉·德拉库尔的邀请了。”帕瓦蒂把她拉到一边,小声地说,“他在走廊上当着差不多一百个学生的面邀请了她,还送了她一束昂贵的玫瑰花,德拉库尔也很爽快的答应了……”
“这怎么可能?hermes明明告诉我——”harriet闻言立刻跳了起来,霎时间把所有自己心里堆积的痛苦都抛开了,“我这就去找他——”
“你去男生宿舍的时候,顺便打听一下gin跟谁去。”帕瓦蒂对蹬蹬瞪抛下楼梯的harriet大喊道,“拉文德已经用这个问题烦了我一整天了——”
hermes在他的宿舍床上悠闲地翻着一本书,当harriet气喘吁吁地出现在他的房间门口的时候,他立刻就开口了。
“我听说塞德里克决定跟秋·张去圣诞舞会了。”他坐起身,目光锐利地瞪着harriet,“发生了什么事?别告诉我你因为马尔福拒绝了他——”
harriet突然之间就丧失了所有她爬上男生宿舍阶梯的时候紧握的底气,事实上,她那一瞬间都忘记了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
“是的。”她轻声说,“如果你也要骂我是傻子的话,请便吧。”
“也?”hermes皱起了眉头,“还有谁这么说你?”
“我自己。”她垂头丧气地说道。
hermes叹了一口气。
“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他说,“我早就看出来你一直在逃避塞德里克的示好,等到你找各种借口不愿意主动邀请塞德里克去舞会的时候,就更加明显了……我以为几个月的时间至少能让你在心里为塞德里克清理出一个位置,看来我跟他一样都错的离谱……请至少告诉我你没有傻到去邀请马尔福。”
“我没有走到那一步。”
“这么说你居然还尝试了,”hermes哼了一声,示意harriet过来坐在他身边,“我不会骂你傻,harriet,因为傻根本无法形容你今天做的事情——你疯了吗?阿斯托利亚·格林格拉斯是德拉科的女朋友,他不可能也不会接受你的邀请的,更不要说他跟你一起出现在舞厅里会在学校引起怎样的腥风血雨——”
“我知道。”harriet低着头说,“我想你会很高兴得知我已经决定要真正放下他了。”
“我记得我在三年级刚开学的时候就建议你这么做了。”hermes冷冷的说道,“现在你不能再回去找塞德里克了,我们只能把希望寄托于接下来几天来邀请你的男生当中能有一个你看得顺眼的,这场圣诞舞会对你来说已经毁了,我想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避免你继续出丑。”
假如丽塔·斯基特没有在她的专栏上发表那篇文章的话,her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