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徐姑娘你别误会,之前你们被吸入永安塔,我担心客栈掌柜擅自退房,故将这两间房长期租了下来。”
“嗯。”徐若昭轻轻应了声,对她的关心不为所动,在灭门惨案面前,这些小恩小惠根本不值一提。
房门突然被打开,程初神色冷静道:“进来吧。”
赵衍和温晶对视一眼,一前一后走了进去。
徐若昭站在原地踌躇,她的身份也不知道进去合不合适。
程初低着眉,轻声道:“姐姐,你怎么不进来?”
徐若昭听到这话,看了他一眼,程初意有所指道:“你是我姐姐,所有的事情你都可以参与。”
这话既是说给徐若昭听的,同时也是说给赵氏夫妇听的。
程初最近的状态不好,徐若昭其实也不放心,听到这话,不再犹豫,走进了房间里。
程初懒懒散散地靠在椅子上,神色淡淡道:“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他眉眼微垂,“因为退婚一事特意来兴师问罪?”
赵衍神色微冷,“你还敢提?”
温晶立刻握住他的手,轻拍以示安抚,温声对程初道:“也好,及时折损也好,若是以后过得不幸福,届时再后悔便来不及了。”
她说:“我们来此不是为了兴师问罪的。”她将手里一直拿着的盒子递给他,“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你收下吧。”
程初没动。
她神色不变,继续道:“上次你们来城主府拜访,特意带了北漠奇花,此花珍贵,心意甚重,我们却不能为你们留下一株九玉芝,心中实在惭愧,这个盒子里的东西便算是我们还回来的心意。”
程初依然不动。
温晶没事人一样打开盒子,露出一盒子琳琅满目的东西,“这些东西是特意为你准备的,既然你与芸儿有缘无分,南望城你们也不必再待了,尽快离开吧。”
程初轻嗤了一声。
温晶顿了顿,道:“不管你们想做什么,过了这一段时间,再做也还来得及。”她神色平静,意有所指道:“我们一直都在南望城等你。”
程初倏然看向她。
温晶朝他宽和一笑,“或许也未必等得到你。”
徐若昭眉头一蹙,这是什么意思,她还没搞明白,便见温晶神色自然地拾起盒子里的一枚手镯,“这手镯可以隐藏你的行踪,你们离开南望城以后便将其戴上,这样,那些人就找不到你了。”
徐若昭越听越糊涂,“那些人,是谁?”
赵衍沉声道:“你偷走了南望城第六任城主的遗体。”
他用的是肯定语气。
徐若昭惊讶看向程初。
程初神色不变,坦然道:“是,你是来找我算账的吗?”
赵衍沉声道:“你犯下如此大错,在南望城,乃是死罪。”
程初瞥了瞥嘴角,似是不屑。
“看在……总之我不会和你计较,但前任城主已经收到了消息,责令我立刻找出元凶,时间已经过去半个月了,你若再不走,待前任城主回来,他不会放过你。”赵衍看了一眼盒子,“将盒子里的东西收好,快走吧。”
程初轻瞥了盒子一眼,“你们的东西,我不会要。”
“这不是我们的东西。”温晶柔声道:“这本来就是属于你的,这是程家的东西。”
听到她提‘程家’二字,程初神色不变,“知道我是程家人还敢接近我,就不怕我杀了你们吗?”
温晶淡淡一笑,将盒子往他的方向轻轻推了推,“这些东西都是程家的,我没有骗你,包括这枚手镯。”
程初静静盯着这个盒子,良久,他抬起手,轻抚过这些法器,这些果然是程家的东西,他看向徐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