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群人走了之后,梁慎发了好大的脾气,叫李阿姨以后不能再随随便便地让乞丐进门。
梁听晚听李阿姨说,那群人是梁净怀妈妈的弟弟,因着这层缘故,梁慎偶尔会帮个小忙,后来便是狗皮膏药一样,所以早在梁听晚来的时候就已经断交了。不知今年怎么还拖家带口的来拜年了。
梁听晚还是惦记着那块表和钱,她原本还打算把这笔钱藏起来一点好给梁净怀买生日礼物的。都怪那些人,竟然偷她的东西,真讨厌。
梁听晚将被子向上拉,整个人埋进被窝里,想着想着眼泪流了下来,真讨厌,都跟哥哥说了,为什么不听呢,那明明是我的东西,
忽然,凉爽的空气一下子灌了进来,被子被掀开来,梁听晚被吓得连呼吸都停了,泪眼朦胧的看向床边,见到穿着睡意的梁净怀,没忍住得打了个嗝,连忙坐起而后又乖巧地叫他:哥哥。
语气之间满是依赖,方才的不满一下子又烟消云散。
哭够了?梁净怀捏了捏她的脸,语气间略显嫌弃,你怎么只会哭。
梁听晚也不躲,哭着怪他:他们偷了我的东西,你不帮我。
那我把手表扔了?梁净怀拿出了手表,一看到手表,梁听晚眼睛亮了,手表!
那块手表梁净怀找人换了表带,梁听晚总算戴上了。现在想想,梁听晚只觉得奇怪,她只记得手表了,全然不记得那年的压岁钱是多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