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要跟对方面对面坐着,教对方一些成年人世界里应该懂的的基本道理,“昨天你很难受吗?”
贺年怔了怔,像是不好意思:“不难受啊。”
“我也不难受。”严锐之没说谎,半天过去,那种不适感主要是因为自己没经历过,而并非其他原因。
开始是他的请求,如果不算最后的满屋荒唐的话。
“那你看,我们都享受了,所以这件事在早上起来后就已经结束了。”严锐之说话很有条理,“没有谁对谁负责的道理。”
“当然……虽然这个词可能不太合适,不过你要是有些雏鸟情结我可以理解。”严锐之看着他,“但这和我没关系。”
“弟弟,自己的事情总要自己解决。”
“我……”贺年张了张口,不过话没说完,手机却忽然响了。
严锐之眼神示意他自便,贺年接起来,是个视频电话。
对面声音穿透性很强,严锐之也听见了一些内容。
“年哥!我有个题实在是不会,你给我的三种解法都试了,但还是不理解——”听上去是个中学生的声音。
居然是来问题目的。
“哪儿不懂了?”贺年好脾气地问对方。
贺年当着严锐之的面跟对方视频了起来,找服务员要了张纸,把数学题的三种解法全部列在上面,对着视频边写边比划,逻辑清晰严密,又灵活易懂。
不到十分钟,电话那头的孩子就发出一声恍然大悟的“哦”,激动地挂了电话。
两人之间重新安静下来。
严锐之的话基本说完了,不过自己刚才说的话是重了些,他还体贴地缓和了一下气氛:“你之前说代课,是做家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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