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在手碰到木简的时候他表情总会变一变。
“这些都是复刻版的,没人用这个做厕筹。”一旁同样翻找文件的男人提醒他。
他知道负责人在害怕什么,过去的人用没有厕纸,便用类似小木片一样的东西去刮,异管局里头有部分的竹简就做过厕筹,怎么说呢,尽管那是上千年前的五谷画轮回之物,但也会隔应。
“那些他们还没完全理解的东西他们会扔在这儿,等待有缘人能看懂。”负责人完全不信任异管局那些负责管理文档的,他能碰到的竹简越少越好。
那位男同事似乎已经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抱着一捧文件凑过来看:“一千多年前的?你找这个做什么,这些信息大部分都缺失了吧。”
“是啊,所以很麻烦。”负责人叹了口气。
这个档案室很小,看着像是个三百平的小书房,然而这是空间极度压缩之后的结果。
事实上每一格都内有乾坤,只要默念排布序号就能看到自己想要的那份文件。
而序号由几到几就被用透明胶贴在木格上方,看上去跟玩似的。
负责人没有解释自己想要看点什么,他并不信任自己的同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