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不会发生,为表歉意,回头你二人能够适应如今生活之后,我做主给你们弄套房子。】
哦豁!好人啊!
施小秋没想到,不过也算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这种大家族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秦文也有些羡慕,不过秦文已经对自己的未来做好规划了,思来想去还是加入异管局最挣钱,他相信凭借自己的实力,很快就能买上房子。
当时候他就能够和施小秋组建一个新的家庭。
就这样,施小秋和秦文被招呼着回了房间。
施小秋怀疑刘玥仪留了耳目在监视他们,这时候不宜做什么大动作。
秦文则是重新折了一枝花,用透明胶给施小秋贴上去了。
施小秋:“……”这该死的执着!
他俩坐在房间的圆木桌两侧,秦文撑了一会儿脑袋,而后用手在桌上写:【屋外两米远的地方有术法的气息,也许是木傀。】
【我们被怀疑了。】施小秋也写,【他们不敢靠太近,大概是怕惊扰我们。】
不过这样施小秋的血肉也就能继续地往外放了。
那只血肉凝聚的小人再一次从窗口离开,借着秦文那恐怖的感知力,一路绕开那些眼线,继续深入调查。
【你刚才是真的在生气吗?】施小秋忽然问,她总觉得秦文虽然一根筋了点,但没那么容易失控。
果然,秦文摇了摇头:【那是打他的好机会,他不敢说话,也不敢还手。】皮肉骨怕他真的暴走。
【你就不怕他走远了之后转眼就把咱们卖了?】施小秋继续问。
【他没朋友。】秦文话少,却也字字扎心,【他不在乎刘家,刘家也不在乎他。】这是他从刘玥仪的态度上看出来的。
秦文稍微停顿了一下,而后继续写道:【只是互相利用的关系。】所以秦文认为他不会把他们暴露给刘家。
他们待在刘家起码也算是给了皮肉骨一个缓冲期,皮肉骨才不是什么优秀完美的合作对象。
狼狈为奸罢了。
在写完之后,秦文忽然发现施小秋已经盯着自己看了好一会儿了。
秦文有些紧张:【怎么了?】他是不是表现得太了解皮肉骨了?这样也许会造成一定程度的误解,尤其皮肉骨最初的性格也许和他没有区别。
【别紧张。】施小秋写,【我只是不希望你变成那样。】
果然!秦文想表示自己绝对不会,不过施小秋却继续地写了下去:【生死的压力和孤独会改变一个人的。】
这曾经也是施小秋所恐惧的,可以说如今施小秋还算稳定的性格全都依托在她的父母和亲友身上,有人会劝你“实在不行就别勉强了”也是一种幸运,她没有退路,但总有人在乎她。
但秦文确确实实什么都没有了,他还比自己小。
自己对秦文产生感情是因为对方那一往无前的热血笨蛋式阳光,而秦文喜欢自己,多多少少有些“雏鸟情节”在里头。
【多结交几个朋友,拓展一下自己的交际圈吧。】施小秋始终觉得对方把某种希望绑在了自己的身上,施小秋倒是不介意,但万一她真死了呢?她可不是什么封建迷信的小老太太,不需要秦文来替自己陪葬。
秦文伸手想写点什么,结果几次抬手,又几次放下了,最后他低垂着头。
他不想交朋友,那样真的很累,更重要的是他不太想浪费和施小秋的相处时光。许多许多的人一生也就只有一个朋友,他本身就和施小秋是朋友关系,不需要再多一个了。
但秦文有些担心,这种想法写出来会不会让施小秋不舒坦,毕竟他若是说了,就有了那个现代形容词,那个……哦对,道德绑架的意味了。
秦文全身上下只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