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趴着的玩意儿直接被踹下了床,嘭地一声撞上了床头柜,扯着嗓子哀嚎了一声:“嗷!”
秦翀心有余悸的摁亮了台灯:“罗正气你怎么回事?”
罗威揉着脑袋爬起来:“我就想问问你家的感冒药在哪儿,我发烧了……谁知道你的起床气这么重。”
“你爬上床来干什么?”
“我怕吓着你,想换个温柔点的方式。你吓着了?”
“你猜?要不是刚刚起床还没回过神来,你可能会被当场打死。”秦翀没好气的吼完,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这么冷的天下水,你不是作死么。”
罗威愣了愣,又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来:“很严重吗?”
“还行,手感不是特别烫。”秦翀直接翻身起床去找药。
“还行是什么意思?”罗威想了想,“要不先给我量量体温吧。”
“我家没体温计。”
“那你平常生病怎么办?”
“小病等好,大病等死。”
罗威目瞪口呆了一阵,最后终于冒出一句:“你能活到现在真是个奇迹。”
“别废话,吃药。”秦翀把感冒药扔给他,“我去给你拿水。”
“翀哥,以后我来保护你。”
罗威靠在床边上,因为发烧眼睛有点发红。
“神经病。”秦翀到外面倒了水进来,发现罗威缩在他的被子里睡熟了。
他忘了,罗威这个狠人是生咽药片的。
秦翀把水放在床头柜上,转身关了门,奔另外一个卧室去了。
“刘铭宇,关窗户。刘铭宇,听见没有……”冷风从窗缝里窜进来发出呜呜的响声,秦翀喊了两声之后没听见回音,睁开眼睛懵了一阵才回过神来。
他和刘铭宇分手了。
其实秦翀一直觉得自己挺洒脱的,哪怕刘铭宇和他提分手,他也没有特别的难过,甚至还有种很微妙的如释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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