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筠就把自己对宋三生同伙的处置,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原本就不气乃的杜父,直接拍手叫好:“你做的很好,出乎为父想象的好!这样处置,那些心思活络的,看到的是其中的狠,心思单纯的,看到的却是你处罚之后的善。好,好得很!”
少有能被公爹这样夸奖的儿媳妇,不过沈安筠可是从小被父亲沈胜洲亲自带大的,对于来自公爹的夸奖,接受的很是自然:“父亲觉得应对的好,我就放心了。”
杜父见一家人都稳的住,才继续道:“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以后除了我不再去族学里,改成去正阳书院教书,其他家里一切照旧。”
……
家里来了一次大清洗,沈安筠先让大管家写了府里下人各家的关系图。
又从家里的管事中挑出两人,一直没有机会升迁的,办事牢靠的,再挑出两人。
让他们先在丰漳县的布莊,和绣坊里熟悉一段时间,等阳兰城的布莊装修的差不多了,再让他们过去。
炎热的夏季眨眼而过,阳兰城的布莊,在秋风到来之前,轰轰烈烈的开业了。
有着丰漳县布莊的经验,阳兰城的布莊,不管是在前期宣传,还是后期服务,都做到了精益求精。
阳兰城布莊开业,沈安筠才找许氏要了刘管家,让他总管布莊的事。
然后府里的人就发现,少奶奶虽然又开了一家布莊,却比之前更清闲了。
沈安筠每日只需花用半个时辰,就能把家事安排好,然后余下的一整天,都自由的很。
这天沈安筠正歪在罗汉床上吃葡萄,杜钰竹从外面回来,见她那么轻松自在,心里只觉得好笑。
外人都说自己还能过着爱玩爱享受的日子,主要是因为娶了安筠这样,内外皆优秀的媳妇。
他们都认为,因为有安筠日夜的操劳,才有自己的潇洒日子。
其实现实却是,自己风雨无阻的出门做事,媳妇躺在家里银子都哗啦哗啦的往她怀里流!
沈安筠见他不进来,只站在隔扇门那里看着自己笑。
好笑道:“别站着了,快来吃冰镇的葡萄。”
杜钰竹跟着她的话音进了侧厅,那么多的地方不坐,直接坐在了她身边,把人捞在了怀里。
“都入秋了,少吃点冰镇的东西。”
沈安筠拿了葡萄喂他:“拿出来好大一会了,你尝尝,不凉了。”
杜钰竹张嘴不止含了葡萄,把她的手指也一同含住了,舌尖卷起手指,轻轻吮吸。
沈安筠抽出手指,白了他一眼,说:“又胡闹”
杜钰竹品了葡萄:“我这人最正经了,从来不胡闹。”
沈安筠听着他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又喂他一颗:“吃葡萄吧。”
说自己从不胡闹的人,却和刚才一些,又含住了人家的手不放。
沈安筠用自由的那只手拍了他一下:“我刚剥了葡萄,你不嫌脏啊!”
杜钰竹吮吸了几口,才放她自由:“不脏,我媳妇最干净了。”
沈安筠干脆把葡萄放他手上:“你自己吃吧。”
杜钰竹耍赖:“不吃了,你都不想喂了,我还吃个什么劲啊!”
沈安筠:“你不做小动作,我就接着喂。”
杜钰竹特别干脆,说:“好”
他倒也说话算话,安稳的把葡萄吃完,又亲自把媳妇的手洗干净,这才说:“今日天气不太热,我听说王掌柜那里又进了新货,我们去挑几款新笺纸怎么样?”
沈安筠在家闲着也没事,既然相公约了,自然不会拒绝。
……
乡试将近,王掌柜虽然进了新货,书斋里却不像之前那样火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