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偏偏怀里抱着的一个铁盒子里的东西还完好无缺,“这里有东西!”
那是一个黑色的签筒!
签筒里还放了一张因为高温烘烤而显得脆弱的纸条,上面写着:“周禹,滨海的签筒我好不容易找到,请你要收下我的礼物。 ——谢海临”
周禹是个庙祝,青州郊外一个不大不小的城隍庙庙祝。这个城隍庙是他周家世代传下来的老古物,算是老古董。除夕夜那天有很多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来到这个上了年岁的小庙宇里,烧高香,为来年祈愿。
看了灿烂的烟火,就打发孩子去睡觉。
凌晨1点10分,寺庙送走了最后一批祈愿的来客,刚关上门。刺耳的电话铃声在夜里尤其嚣张跋扈的叫嚣起来,他怕吵醒了老婆孩子,快步跑过去接起来,“你好,我是青州流芳寺的庙祝周禹,请问……”
挂上电话,周禹踩着二八大杠自行车飞一样在雪路上飞驰。
凌晨的青州警察分局灯火通明,所有人都忙得晕头转向。大厅里有皇朝娱乐会所的经理在和警察沟通,也有遇难者家属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周禹沉默着走进去,顺手拉了一个丫头模样的女警:“你好,我是遇难者谢海临的家属……”
“周禹是吗?”女警显得很严肃,她犀利地扫了眼大雪天只穿着件毛衣,棉外套也不套一件的周禹,叹了口气说道:“你得做好心理准备……现场很糟糕,所有人都烧得……面目全非。”
周禹抿着嘴点点头,最后在女警的带领下,去看了谢海临最后一面。
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女警给他塞了个东西,叹了口气说道:“说来也神奇,你朋友遇难时抱着这个签筒,水泥钢筋都烧得要融化了,偏偏这个东西没事儿,你收下吧,你朋友送你的礼物,当作念想也好。”
--
第1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