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云朝她喊道。
嗯。陆昭昭打开后车门,坐了进去。
幸亏她今天没穿短裙而是穿了牛仔裤,否则坐在后座怕是要走光了。
胡莱从后视镜里看她,叮嘱道:路程有点远,你累了就睡一会儿。
陆昭昭冲他微笑,点点头。
坐在前面低头看手机的裴兆丰,她是第一次见。不敢正眼看,就小小瞄了一眼。
李披云看着,知道她的意思,没好气地捏捏她胳膊上的肉。
她俩也没闹出什么大动静,一会儿功夫她就觉得犯困,头略侧着沉沉睡去。
睡眼朦胧中,李披云好像给她盖上了一条小毯子,她眼皮重得睁不开,自然也没力气道谢了。
只觉得自己睡了很久很久,把前一天的失眠全给补回来了,车一直平稳行驶着,甚至连遇到的每一个小坑都放慢速度开过去,熟睡的人毫无察觉。
意识清醒时,睁开眼发现眼前一片暗黑。陆昭昭动了下身体,才发现自己还在原来的位子上,但胡莱从驾驶座移到了她旁边。她刚才就是这样,躺在他的大腿上,他的手呢,怕她掉下去,便牢牢托着她的头部。
车上的冷空调已经关了,车窗紧闭着,还残存着冷气,一点儿也感觉不到闷热。
陆昭昭从他身上慢慢起来,不小心把眯着眼睛睡觉的胡莱弄醒了。
你醒了?
你醒了?
两个人异口同声,又相继笑了。
胡莱帮她整理着睡乱了的头发,睡得好吗?
嗯。陆昭昭回答,吵醒你了?
胡莱摇摇头,笑着说:没睡着,眯着眼睛想事情。
陆昭昭把身上的毯子掀开,动手将它重新叠好放在一边。
他们人呢?她指的是李披云和裴兆丰。
让他们先上去了,我们已经在度假山庄的地下车库了。
陆昭昭往外一看,发现这里的确停着很多车。
那我们也走吧。她说着就要拉开车门下去。
等一下。胡莱拉住她,她一下子没把稳重心,直接被拉进了他的怀里。
他抚摸着她的脸,大拇指的指腹一下一下剐蹭着。
用意实在再明显不过了
陆昭昭也顺从地把头一扬,粉唇递给他。他一下就含住了,亲得很用力。
逼仄的空间里,没有人知道他们两个躲在后座上偷偷接吻,唇舌相触发出阵阵啧啧声音,把当事人的耳根子都给闹红了。
胡莱一手扣住她的后脖颈,一手放在她腰处。陆昭昭稍微分开一些想换个气,又马上被他贴上来,新一轮的啃咬,将她的口红都吃了个精光。他步步紧追,将她整个人死死地按在座椅背上,再无后路可退。
他渐渐不满于现状,那只揽着她腰的手使了把力,一下把陆昭昭从位子上带到了他的腿上。
她两腿分开跨坐在他身上,牛仔裤包裹着的细腿挂在两边,后背又被死死地按在驾驶座的靠背后面,塑料硬邦邦地硌着。胡莱顺势往前重重一顶,把她所有恐惧和害怕都给吞没了。
她有时是摆着这个姿势,有时胡莱又突然往后靠着,让她完全趴在自己身上。但是上方两个人的唇舌,却始终没有分开过。
昭昭昭昭胡莱啃噬她脖颈细腻的皮肤,放在她腰际的两只手不安地抚摸着,终于大胆地撩开她淡紫色短款针织衫的下摆,游移在一片他未来过的领域。
陆昭昭只觉得他每动一下,自己就颤抖一下。他向上摸着,动作愈发慢了,直到触到那象征着禁区的一排扣子。
胡莱别别这样!陆昭昭小声哀求道,双手无措地放在他肩头。
他的喉结在她眼前迅速滚动了一下,从脖子又来到嘴巴处,张嘴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