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生也同样将她看了个遍,眼神里似乎还有那么一点不怀好意。
胡莱,这两位是?女生问道。
没等胡莱说话,李披云抢先了一步,我们都是胡莱的朋友。我叫李披云,她叫陆昭昭。
他们算不算是朋友尚且不说,但李披云抢话的的速度着实令陆昭昭佩服。
既然大家都是朋友,那不如坐一起?你觉得呢,胡莱?那女生转头问了胡莱一声。
胡莱没回答,倒是问了句:方便吗?昭昭。
陆昭昭暗道谁跟她是朋友了,却还是故作大方说:我们不介意。
说这话时,她看了眼李披云,给了个眼神。
人是你招来的,一会儿可得帮着我点!
李披云投来了一个放心吧的表情,陆昭昭了然。
往里头挪了一下,那女生要顺势坐到陆昭昭边上来,可胡莱长腿一跨,直接跟她肩靠肩坐下来了。
李披云看见了,心里暗爽,知道这个站着的女孩子没戏了,可她总不能放任这戏这么单调地唱着呀!
坐这儿吧。李披云向女生指指自己身边的空位,语气里带着点怜爱。
那女生总不好叫大家重新站起来安排座位,只好坐下了。
没问你叫什么呢?李披云问。
我叫赵淑文,叫我淑文就行。我和胡莱高中就认识了,同班了三年。她笑着说,在三年两个字上特意加重了语气。
原来你们认识这么久了呀?李披云附和了一句,差点没把那句认识这么久,怎么不见你成为他女朋友?说出来,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是吗?陆昭昭突然说话,我和胡莱以前也是同学呢。
这下惊讶的不止是赵淑文了,就连李披云也震惊地放大了瞳孔,心想这么重要的情报你咋不早说。
我们初中就认识了。她解释道,不在意地慢慢搅着咖啡。
比认识时间,她赵淑文可比不过。
赵淑文尴尬地笑了两声,声音勉强镇定,这样吗?怎么没听胡莱提起过?
胡莱胡莱,老是叫他名字干什么!
陆昭昭一股火气冒上来,不记得也正常嘛,毕竟贵人多忘事呀。
说这话时她还看了旁边的肇事者一眼,本想给他一个白眼的,谁知道对方眼睛弯弯的,憋着笑呢。
有什么可笑的,他是不是就这么喜欢听赵淑文说话!可真讨厌!陆昭昭只得又坐正了身子。
胡莱叫来了服务员点单,算是暂时制止了这场战争。
陆昭昭只得把气撒在咖啡上,一口气闷了大半杯。
要续杯吗?他注意到她快空了的杯子。
哦,不用了。陆昭昭没好气地说,气都气饱了,哪来的空肚子喝咖啡!
赵淑文又接着说:我刚从英国回来,在那边的时候,总想起这边的事,这边的人。她看着坐在对面的胡莱,语气温柔。
李披云说:你在英国留学?
交换生,赵淑文回答,从前觉得国外的月亮比国内圆,可是出去久了,就越发觉得还是家好。
那可不!
我这次回来是因为提前修满了课,在国外时已经联系好了u大的导师,他说欢迎我随时回来。赵淑文说。
这么说,你要回u大上课了?
对啊,我和胡莱还是一个专业的呢,以后可以一起上课。赵淑文兴奋地说,对了胡莱,胡阿姨最近还好吗?我都好久没去看她了!
我妈挺好的。胡莱说。
那我改天一定去拜访她!赵淑文又转头对着陆昭昭,我和胡阿姨关系好,从前就经常去胡莱家玩,你们不知道,胡阿姨做的菜简直一绝!
陆昭昭回了个笑,赵淑文聊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