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了,吓人。
要不要我帮你舔,老婆?
嗯。蓝鹤暗恨自己没出息,每次都屈服于性欲,对变态俯首称臣,但是今天没洗澡,不干净。
自己老婆怕什么,你一个月不洗澡我也不嫌你,用舌头帮你洗。
太变态了!!!怎么回事?自己一句老婆是戳到了他哪根神经了吗?怎么整个人状态都不一样了,好骚!老头以前有那么骚吗?
她在肚子里吐槽公爹时,奶头还在人家嘴里快活,想了想又觉得自己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不大好,忍着快感断断续续地问:地方太小了嗯怎么舔啊。
方法总比困难多,凡事要多动脑多思考。
正常了,还是这样正常!
我躺着,你悬空跪在你老公头上,要是我舔得不好,你就坐下来,拿老婆湿哒哒的小妹妹下面流的水把我淹死。
我错了。根本没正常。
什么错了?
没什么。
大领导笑眯眯地靠坐床头,蓝鹤全身赤裸骑在他腿上,不知道为什么脸烫得像发烧了一样,她总觉得自己没洗过澡,拿下面对着人家脸不好,有心理障碍。
那你拿湿巾擦擦好了,还可以消毒,要不要爸爸帮你擦?哦,不对,是老公。
这人肯定是存心的!蓝鹤一把夺过他递过来的湿巾,忍着羞臊,自己低头在微弱的光线中,仔仔细细地把下阴皱褶内擦拭一遍,翻过去折起来再擦一遍,条件艰苦,只能这样了。
当她要把用过的湿巾扔进垃圾袋时,一直沉默观赏她擦小妹妹的人,忽然说:给我闻闻。
蓝鹤手一顿,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进垃圾袋远远丢到自己位子那边,看着纸袋啪地一下砸在门上落下来,然后转头正色对龚肃羽说:
爸爸,你不能再变态下去了,这样不好。
哈,老公还没舔就变成爸爸啦?现在就过河拆桥未免为时过早。快点!舔完了我还要插你呢。
幸福又可怜的小蓝鹤长长叹了口气,喜欢的人是个霸道威严的哥斯拉,还特别变态特别小气,可爱又可气,她爱得不得了,俯身捧着他的脸,啵地亲了一下,对他甜笑:
知道啦,darl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