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自己上,别来找我,奉公克己,拒绝给恶势力做保护伞。
哼,这家里最大的恶势力就是爸爸,我奶头被你扯得痛死了!脖子后面是不是也被咬破了?你再这样暴力对待我的胸,里面要小叶增生了好伐?这是工伤!是工伤!
蓝鹤像咸鱼一样躺着缓了好半天,终于有了点力气,翻身坐起,一边穿衣服一边恨恨地抱怨公爹,听得龚肃羽眉头打结,真的揪住她拨开头发查看后颈,又撩起衣服看她的乳头,还分别在两个奶球上轻轻揉了两下。
不要危言耸听了。他嫌弃地放下她的衣服,凶巴巴地说:什么伤也没有,当心我告你恶意骗保!你今天睡这里还是回自己房间睡?
当然睡这里!
小蓝鹤扑到公爹身上,笑嘻嘻地乱亲他,最喜欢爸爸,想欺负你,想和你睡,想做爸爸的小甜心。
领导漠然看着她发神经,本来想装一下,到底没坚持住,紧绷的脸倏然化开,无奈笑了出来,摇摇头抱住他的小甜心,在她额心落下一吻。
今天你心满意足了伐,晚上不许再捣蛋了。周末你婆婆回娘家,我叫了老谭来吃饭,他说要带个小姑娘来,让你教她英语,你随便应付一下。
哦。
公爹不说,蓝鹤就没有多问,但谭振昇是纪委的,老头请他来家里吃饭,真的只是吃饭吗?
她想起之前在书房里听到的对话,有预感小气的公爹恐怕要对婆婆动手了,向梅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他的威严,触碰他的逆鳞,后面的事情就不是她这个地下小情人可以左右的了。
周六中午,被蓝鹤吐槽直男寡王的谭振昇带着一个十五六岁的,衣着朴素紧张拘谨的,真正的小姑娘,造访了龚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