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中途就放开她,对着她的脸自己套弄起来,在蓝鹤从惊讶疑惑到逐渐变得郁卒的眼神中,皱着眉头无声撸弄阴茎。
龚肃羽高大修长,站在娇小的儿媳跟前像一个巨人,挡住了大部分灯光,用阴影和压迫感笼罩她,使她坐在那里动都不敢动。
他的手臂动得飞快,发烧还挂着水珠,因为暴躁的动作被震落下来,滴在他的肩膀上,滑落到锁骨的凹陷处。身躯上的肌肉随着他粗重的呼吸起伏,紧绷的大腿和小腹肌群彰显着雄性的力量,浓密的阴毛在她眼里是熏人的荷尔蒙,
为什么不给她,这些都应该是她的!
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不会对着你自慰了。他说。
两人无声对视,一个倔强,一个阴沉,相持不下。
蓝鹤有心想动手帮他,但刚刚发过脾气也拉不下脸,可他是她喜欢的人,他说这种话,还不碰她,让她心里刺痛。
犹豫再三,胸闷又心软的小蓝鹤还是把龚肃羽另一只手放到自己的乳房上,自己撩起裙子给他看她的下阴,用实际行动告诉他:她愿意给他摸,也愿意给他看,刚才的话不算数。
才刚发了脾气的小情人这么快就自己打脸,软萌委屈的样子看得龚肃羽心里又甜蜜又喜欢,脸上还端着,胸口已经爱意喷涌,揉着她的一侧奶球,手里动情地加快速度,眼看着接近高潮了。
笃笃笃!
卧室传来三下敲门声,向梅的话音跟着响起。
你睡了没有?我有事要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