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的女孩子斗嘴,还要说骚话调戏人家,可是深幽的双瞳中都是温柔疼惜,让她有一瞬的恍惚,或许在他眼里,她一半是情人,一半是女儿,所以才会这样反复无常,一会儿欺负一会儿宠。
身上干了就把裙子穿好回去睡觉,内裤留下。
被下了逐客令的蓝鹤翻身从床上坐起,不明所以地瞪着他:为什么?爸爸今晚要把蜘蛛侠套在头上睡吗?
他凑到她耳朵边上窃窃低语了一句,把她听得面红耳赤,羞赧地笑着往他身上轻轻打了一下,套上裙子留下内裤,与他抱抱亲亲互道晚安,心满意足地回去了。
打开房门走进卧室的蓝鹤,路过浴室时余光瞥到里面站了一个人影,她反应过来后心脏几乎吓到停跳,身体僵在那里指尖发颤,睁大眼睛艰难地转过头去,动作硬得像生锈的机器人。
是向梅,她正站在台盆前翻看镜面柜里的东西,瞥了蓝鹤一眼,对卧室主人的出现不为所动。
你一个人要用两把牙刷?
向梅举着两支牙刷看向蓝鹤,目光猜疑掺杂审视,一支是她平时用的黄色牙刷,还有一支上次龚肃羽用过的粉色牙刷
小剧场
猫猫:鹤宝对上婆婆,能赢吗?有信心吗?
蓝鹤:能!有信心!
猫猫:你确定不是对自己能力评估偏差造成盲目自信?你个娇软小公主怎么和人家商界霸王花斗。
蓝鹤:她留恋的男人是我裙下之臣,我已经赢麻了,怎么可能会输,如果我输了脑袋给你当凳子坐。
猫猫:我不缺凳子谢谢,还有你不要说这种正文阿撵才会说的话,努力维持你在番外里优雅的人设好吗?
蓝鹤:好吧,但是猫猫不要忘记,阿撵就是我。
猫猫:嗯,你也不要忘记,剧透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