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被夹住的小女孩。
李欢欢忍不住笑出声。
那你需要一个很大的抽屉才能把她装起来。
揣口袋里就行。
李欢欢眼前浮现握着老k的手走过四季的样子。
漫天的落叶中,一双温暖的掌心。
挂电话的时候,老k让李欢欢先挂,还答应她,每天给她发早安短信问候。
心满意足的李欢欢躺在床上,躺了会儿,觉得不太对劲,爬起来给老k发短信,有时间就发,没时间就算了。
为什么?
显得我太矫情了,我都23了!早过了那个年纪。
23正好是那个年纪啊。
不过老k还是每天一早,不,很早,会把短信发过来,有时候四点,有时候五点,最晚不会超过六点。
李欢欢将短信提示音调到最大,因此无论几点有短信到,她都会及时回过去。
只是短信都挺名副其实地短。
早啊,我开工了。
今天起晚了,早上好。
我这边天还没亮,是不是应该说晚上好?
有一天过了中午十二点,老k的短信还没有动静,李欢欢不记得自己掏出手机看了多少次,后来实在忍不了了,先给对方发了过去喂!今天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明知道老k不可能很快回复,李欢欢还是盯着手机看了许久,直到经理让她去会议室开会,我能不能不去,反正也没我什么事儿。没事儿你也给我去听着,大头儿今天要来。
大头儿每周都来,有什么稀奇,不过也好省得她失魂落魄的,李欢欢心一横,把手机往抽屉一扔,抱着电脑进了会议室。
会议室的隔音效果不太好,通常领导在里头训人,楼下的市场部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李欢欢猫在角落里,开始提前写周报。会开到一半,只听玻璃门外的办公室里响起震天的手机铃声,we are the champions my friends,keep on fighting to the end.
李欢欢的手机铃声。
来来回回就这一句,反复播放。
大头儿本来在给大家谈公司改革的事儿,后来实在忍不了了,停下来,盯着大伙儿看了会儿,说:谁的手机?能不能暂时让战斗停止会儿?
李欢欢通红着脸出去,手机已经不再响了。
老k的短信和未接电话都躺在那儿。
李欢欢直接点开短信。
早啊!
李欢欢看看时间,已经下午三点了。
一点儿都不早。
她有点儿生气。
尽管她从没期待过什么,可这一阵,老k把她惯得太厉害了。
未接电话显示在短信之后的五分钟打来。
大概是老K看她没有及时回复吧。
下午三点还早?午安都算晚了。她回短信过去。
昨天的大夜戏,刚刚才结束,现在当然算早安。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李欢欢又心疼起来。
开会啊。
好好开会。我去歇会儿,回头再跟你联系。
李欢欢回会议室重新开会。
只是从此不再强求那些早安短信了。
但是老k北京的活动好像黄了,他没再提来看她的事儿。
李欢欢身处半个娱乐圈,知道这是常有的事儿,怕他有什么不好说出口的,也没问。
时间慢慢悠悠过了快两个月,北京到了初夏时节,长风吹拂,碧空如洗,太阳每天热热烈烈,但是人不感觉热,是李欢欢最喜欢的季节,每天热裤吊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