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我只是因为、因为喜……”厉慈突然羞红了脸,说到后半句,似乎怎么样也开不了口。
“因为什么,嗯?”男孩伸出双手,开始给厉慈挠痒痒。
“嗯……别……哈哈哈哈……放开我……Andy,真的……哈哈哈哈哈……够了,快停下……”厉慈被挠得一直发笑。
房间里的气氛应该很好吧,元至纯如此想着。可他那双时刻散发着温柔气质的眼睛,此时却盈满了泪水,或许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
“可恶……唔……别摸了……滚下去,混蛋……”突然,身下之物被人一轻一重地揉捏与搓弄,元至纯不由得发出一阵急促的喘息,思绪也被拉了回来。
“你在想谁?”身前的男人似乎调笑道,“想厉慈?想你哥哥?”
还不等元至纯回应,男人又突然靠近元至纯,还把自己腿间也早已蓬勃的巨物凑近元至纯那根,手掌紧紧包裹住两人的性器,开始富有节奏感地磨蹭起来,“哈哈哈哈哈……我还没见过你这种人呢,居然喜欢自己的哥哥,你想让他知道以后都被你膈应一辈子吗?”
似乎被戳到了痛处,元至纯的表情瞬间变得扭曲,再也顾不上腿间传来的一阵阵快感,低吼道:“你懂什么?快滚下去,不然等会我的人来了,你那根东西马上就会被剁掉喂狗。”可话音刚落,元至纯突然发现四周的景色并非自己的休息室——
自己居然在哥哥的床上……而且,这里居然还是7年的样子?
“这是怎么回事?!你是谁?”元至纯突然慌了起来,他抬起视线,却猛然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看不清楚身前男人的脸……
突然,自己的身体被对方一下子推倒在床上,元至纯却一点力气也使不上,只能愤然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哈哈哈哈哈,你居然有脸说这种话?”男人突然一下子撕开元至纯的黑色衬衫,原本安静地躺在那衣物上的扣子也瞬间飞了下去,破烂的衣物下露出的是一大片白皙的胸膛,诱人至极,而后男人居然隔着几层布料用自己后穴那处来回磨蹭着他的性器,“你不是经常对别人做下药这种事吗,嗯?把别人绑到你的巢穴,然后让他们被一群混蛋去糟践,不是吗?”
“元至纯,你就是个畜生。”明明处于绝对优势,可不知为何,男人的声音却带着一丝深深的悲伤与疲惫,“不论别人怎么真心对你,你都会这么‘报答’对方吗?”
“我……”元至纯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无言可对,但随即,仿佛是想起了一些让他万分痛苦的回忆,他咬牙切齿道,“是那些贱货勾引了我哥,他们活该被我扔进会所被男人们教训。”
“哦?你觉得厉慈是那种随便就能被勾引到的人吗?如果不喜欢对方,他会轻易靠近别人?你到底是在给谁找借口?”男人的一只手掌抚上了元至纯的胸膛,另一只手重新回到元至纯的身下,用一种非常温柔地手法缓慢地揉捏着他目前蓬勃得吓人的巨物,而后将自己毛茸茸的脑袋埋进他脖颈间,“唔……好香……好像厉慈身上也有这种味道……你不会是因为他才用这款香水吧?”
“你……快放开我!”元至纯的脸颊几乎是瞬间变得通红,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愤怒,他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你敢动我?”
“呵呵……你猜我敢不敢?”男人的嘴里吐出的是足以让元至纯愤怒到极点的话语,可手上的动作却如此轻柔,似乎是在刻意照顾他的身体……
这种感觉好熟悉……是哥哥吗?
不……哥哥只会用他那双有力的臂膀撑着儿时我那虚弱不堪的身体,让我也能像其他孩子一样爬到树上,然后笑着对我说:你看,至纯,哥没骗你吧,我说能让你像甜甜一样爬上树就一定能。元至纯还记得,甜甜是自己刚刚被小姨接到厉家的时候,他们一家三口送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