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笑了,心情也好了一些:“得了吧,你吕大哥也是刚毕业,才帮衬竹哥不到半年,哪来的什么钱在你们这里包场。”
“是是是,我这不是跟你开玩笑呢嘛,”牛牛也终于恢复了嬉皮笑脸的样子,但随即担忧道:“刚刚看吕大哥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这可不像你,虽然我也没什么大忙能帮,但是吕大哥要是有事,方便的话可以跟我倾诉一下,憋闷在心里啊。”
吕懋听到这番真诚的劝慰,心里的烦闷也愈发减轻:“放心吧,小开心果,你吕大哥能有什么烦心事?快去看店吧,说不定等会你那个大客户就来了。”
“得嘞,哥,我等会一定严于律己,老八实坐一边,其他一点东西都不听、不看,”牛牛似乎意识到吕懋要见的朋友很可能就是那位包场的客户,毕竟吕家在T市也是混出来一些模样,能让吕懋单独见的人也不会是普通人,“还点些什么吗?”
吕懋再次想起那天的事,下意识地说:“不用了,这两天我胃口不怎么样,你先去吧。”
“好吧,那我先过去了,哥你有事喊我。”
“好。”
终于把这个心思细腻的小鬼打发走,吕懋的情绪也好了许多,他突然觉得有些困,便靠着舒服的椅子想打个盹。好友盛今月开的这家咖啡厅,在T市也是非常出名的,各种用具的质量自然也是很不错。
“不知道今朝那小子怎么样了,前两天还发消息跟我说看上一个比自己大几岁的姐姐,”牛牛刚才提到盛今月去看弟弟的事,让吕懋回忆起两周前她的小弟今朝大晚上的突然打电话过来,跟自己打电话足足聊了三个小时,要不是交情好,他早就挂电话了,“这小子还真行,对方比自己大整整6岁,能不能成还不知道,还一副沉溺在爱情里的傻样……”吕懋为他担忧着,意识逐渐模糊,终于睡了过去。
半小时后,咖啡厅的门被轻轻推开,牛牛刚想前去招待,却被眼前这个优雅温和的美丽男人惊艳地结巴了起来,根据盛姐留下的其他描述,这个男人绝对符合那位“大客户”的条件:
“欢、欢迎光临,请问您想点些什么?”
男人抿着唇,眨巴着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带着一丝恶趣味的笑却表现得人畜无害,儒雅迷人,他回应道:“麻烦你来两份你们这里最受欢迎的甜品,剩下的等会再说。”
打发走店员以后,元至纯向四周环顾,却在这安静的咖啡厅内,几乎是一眼就发现了墙边熟睡的大男孩:
他没再选择上次那处隐秘的座位,而是选择了窗边靠阳的一处。秋日的太阳仍然有些毒热,但由于前几日还下起阴沉的小雨,所以此时打在男孩脸上的阳光反而不怎么刺眼,以至于被这几束光芒笼罩的他有些朦胧感,他那带着些即将成熟的英挺眉毛舒展开来,微长的睫毛在睡梦中时而轻颤几下,嘴角有时微微勾起,往日一贯年轻而具有活力的他,此刻却整个人散发着些许慵懒而温柔的气质。
元至纯微微睁大双眼,看呆了。
当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居然盯着这个自己曾经伺机接近后,整整欺骗了两个月,还找人囵尖伤害过的、一直讨厌的情敌之时,他的表情有一丝抽搐,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可脚上的动作却不自觉地轻了起来,似乎是害怕破坏此刻的恬静美好。
可吕懋多年训练格斗术,机警程度自然也很高,他敏锐地察觉到有人靠近,便猛地睁开双眼。当他看见眼前的人居然是自己一直恨不得杀之而后快的元至纯,一瞬间怒火中烧:“元、至、纯?!你这个混蛋……还敢这么大摇大摆地出现在我面前?”
身体比大脑反应得更快,他早已起身奔向几步以外的元至纯,伸出拳头想要教训对方,可他那狠厉的一拳却打在了突然出现的另一个人身上,而后他才发现,跟着元至纯进来的还有几个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