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涨起的性器,颇有些无奈地嘀咕了几句:“可是我还没……唉,算了。不过如果再让我来几次,我保证不会这么快就……”
他认命般的从厉慈体内抽离,横抱起他,走向了浴室,打算给这个“已经属于自己的男人”清洗一下身体,毕竟他现在这幅样子,估计也真的没有骗自己,应该是第一次……更何况是被自己这么一个毫无经验的处男强行开了后面,如果不好好清理一下,估计明天会发炎吧?
……
突然,厉慈惊呼着“混蛋”二字,彻底清醒,他的额头上密布着汗珠,而后慌张地看向四周。当他发现眼前的景色是自己熟悉的蓝色墙壁时,才发现自己原来是做了一场梦,而且是他一辈子都不想再回忆起第二次的,真实发生过的“噩梦”。但他似乎又忘记了点什么似的,嘴里疑惑地念叨着几个字:林……林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