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伸手端起一杯调酒,“就喝这一杯,应该不算过分吧?”
那人虽然是对安宁说,却微笑着望向脸黑到不行的庄睿辰。“辰哥,又不是熟人,玩一下又没什么关系?咱们以前出来玩的可比这个大吧?”
“服务员,你喝了酒,就给你丰厚的小费,不喝的话,今晚就是你最后一天上班。”
话到如此,安宁不得不喝,喝一杯也不会死,安宁伸手要去接酒杯。对方却缩了回去,笑容灿烂,“b-l-o-w-job shot当然不是用手拿着喝的。你要用嘴咬着酒杯灌进去。”
什么意思?安宁大为困惑,下一秒才反应过来。
“而且,放在平面上也太便宜你了,要在这里。”说着,他捻着那个小杯子将它轻轻摆在庄睿辰的腰际。杯子不大不小,刚刚好在庄睿辰身上保持着微妙的平衡。“喝吧!”他又命令了一句。
安宁看着庄睿辰,大概是希望以眼色暗示他要帮自己。可是,那个与安宁和平相处了几个月,甚至渐渐开始产生了“友情”的庄睿辰此刻却像换了个人,冷淡又陌生,像个旁观者一样等待着安宁的动作。
当然,安宁可以选择转头离去,得罪客人,他一半是为了和气一半是因为赌气庄睿辰反常的表现。他硬着头皮过去,单膝跪在了沙发和茶几之间,双手背在身后,抬眼以一种倔强的眼神瞪了庄睿辰一眼,随即低下头将自己的脸埋下去。酒杯很是小巧,他张开嘴将杯口含住,用嘴唇裹住酒杯,然后快速向后仰头,纤细的脖子弯成了漂亮的弧线,一口灌入。
“啪!”杯子掉在地上,安宁凌乱地瘫坐在地上,嘴角挂着白色的奶油渍。他再抬头看庄睿辰,分明看到兵荒马乱不止他一个。
“哈哈哈!太有意思了!”那个罪魁祸首猖狂地笑,不止因为出了洋相的服务生,更是因为平时拽的不得了的庄小公子恼羞成怒一脚将眼前这个服务生踢开,慌忙地离开了包厢,不忘捂着自己的裤裆。
那酒虽甜腻,也不耽误它上头。叶安宁被不重不轻地踢了一脚,爬起来扶着墙出去。一出门,就被守在门口的庄小公子揪住了衣领,拖去了洗手间。
“你放开我!我跟你不熟!”安宁借着酒劲发泄心中的不满。
这个庄睿辰是吃火药长大的吗?简直是阴晴不定,阴阳怪气到极点!凭什么生气?要生气也应该是叶安宁生气吧?被莫名其妙地欺负。受害者还要看你这个帮凶的脸色吗?
谁知道庄睿辰依然不解气地狠狠推了安宁一把,将他重重地推在洗手台,又一次磕到了腰,安宁疼得抱住了自己的肚子卷成一团蹲下身。
“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你怎么那么不知道自爱!”耳边是庄睿辰聒噪的指责声。
不知道自爱?安宁忍不住笑出了声,“我是贞洁烈女吗?更何况我哪里不自爱了?不就是兼职,靠自己的劳动赚钱怎么就叫不自爱?”
庄睿辰依然没好气,“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叶安宁,我以为你只是抠一点,没想到你对钱的野心那么大?好啊,你不就是要钱吗?哥哥不是跟你说了,你需要钱,我可以给你!你为什么要出卖自己!”
安宁恍然大悟,庄睿辰以为他来会所工作,是为了钓有钱的金主。
“庄睿辰,我做什么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吧?我们只是普通的同学关系,我承认我们最近是走得近一点,勉强算朋友?但是,你也没有任何资格指责我以正当方式赚钱!”安宁捂着肚子抗议道。
“今天是喝酒?明天呢?”庄睿辰好像被什么话刺激到,又一次抓住了安宁的衣领,这次他没有再推搡,但是安宁分明感受到他坚实的胳膊青筋暴起,那种极力压抑愤怒之后不住地颤抖,仿佛只要安宁再多说一句话,他就会真材实料地干一架。
安宁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