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寒假的回忆。
“最近我和你都有一样的心情,那是一种类似爱情的东西......”安宁唱得动情,眼波流转,又一次和岚生四目相对。对他来说,这已经是最为大胆的表白。
类似爱情,不就刚好可以形容他和岚生之间淡淡的情愫。傻子也知道岚生宠他,特别是在他们真正相处以后,这种感觉越来越明显。有谁会对自己不在乎的人这般悉心照顾,知冷知热?
“岚生,安宁好像对你很特别,他人很好,担心你吃不饱,他要是个女孩就好了,给你做小媳妇儿!”这是学姐凑在顾岚生的耳边悄悄说的话,除了他们两个人,在KTV喧闹的环境里,没有第三个人听到。
顾岚生听出了其中的意思,他的脸瞬间变得阴沉,收回了目光,开始吃盘中的菜,不再抬头看安宁。
安宁坐回沙发上的时候,又刻意挨着,这样两个人的大腿贴合在一起。岚生在烧烤架上煎肉,顺手夹了一筷子到安宁的碗里,“唱得不错,以后到公会上麦表演吧!”
“我唱歌不行,我只会用真声唱。”安宁连忙推辞。
“扶不起的阿斗。”岚生忽然冷冰冰地来了一句。
安宁不明白到底是哪里惹了他,莫名其妙。接下去的半场,安宁没有再上去唱歌,只是礼貌性地参与聊天,余下的时间他一个人一罐接一罐喝啤酒。岚生说了几次“别喝了,第几瓶了?”
两个人相贴的腿部出了汗,彼此都能感受到潮湿的温热。叶安宁心里的委屈一点点积累,在献歌“告白”过后,顾岚生不但像个没事人一样,没有任何回应就算了,为什么还要生气?他是以酒麻痹自己的感情,至少喝了以后,身体轻飘飘的,借着酒醉还可以肆无忌惮地像块绵软的云靠在岚生的肩头。
几个人看时间差不多了,晚上还要各自回家过年三十。安宁模糊记得那天自己是被岚生扶着下楼,坐进出租车,回了岚生家,最后被岚生放平在床上。叶安宁第一次喝到微醺。很多人喝醉了会特别多话,但他却格外安静,比平时更乖了。
他觉得自己还挺清醒的,只是装作醉了,任由岚生摆布自己。
“不能喝就别喝那么多。”岚生洗了块毛巾帮安宁擦脸,看着这张泛着红晕的脸,语气并没有太多责备。一改刚才在KTV的冷淡,朋友们离开后,岚生对他的态度又变得温柔许多。
“你刚才干什么那样对我?我很不开心!”安宁借着醉意问。
岚生靠在床边,“我对你怎么了?”
“我刚才唱的那首歌,你明白是什么意思吗?”
“我不明白。”岚生说。
“我喜......”叶安宁正要脱口而出。他觉得喜欢就是要说出口的。
虽然,那时候流行一句话叫“先说出口的人就输了”。可是不管对方有没有意思,如果他都不清清楚楚表达自己的心意,别人又怎么会知道?他那么在意岚生,无所谓在这场博弈中让岚生赢。
可他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岚生打断了,“安宁,我觉得我们俩是特别聊得来的朋友,是那种我一辈子都不想失去的朋友!”
他说出“朋友”二字的时候,安宁的心凉了。
一道艳色的夕阳从窗外斜射入昏暗的房间,安宁侧着头仰视顾岚生,他靠着床头坐在安宁枕边。安宁看他从床头柜上捡起一个烟盒,抽出一支,比一般的香烟纤细。他叼着烟的姿势略显痞气,捂住半边脸点燃烟的动作那么老练。屋子瞬间变得更为暗淡,只有一明一暗的星火闪耀,安宁望着岚生面色冷峻地转向窗外,望向无尽的黑暗。
“我以为医生不会抽烟!”安宁打破了沉默。
“薄荷烟,不那么上瘾。”
“给我一口?”
安宁不会抽烟,也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