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架空我实际军权的意思,但说实话意义并不大,若真要反,唐家随时能带走帕特里星邦最好的军队和最富饶的星球,跟我翻脸于皇室并没什么好处,这回叫我回首都星,拉拢必是大于打压的,我猜,少不得还要指婚联姻什么的。”
“指……婚?”
“恩?”
沈陌离知道唐铎已经明白他的顾虑了,只是还等着他自己说呢,“陌离跟您一起来边境的时候还是暗卫,您身边原本只有一个然少爷……”
“叫名字就行。”
“只有一个苏然从小跟着您十几岁就做了家臣的,现在您回去,房里指不定还要添人,夫人的位置也还空着,陌离不是要吃醋的意思,只是怕自己只会做暗卫,不懂如何做家臣,也不知道如何跟其他人相处,到时候给您平添麻烦。”沈陌离紧着嗓子一字一句的倒着自己的心思和担忧。
唐铎搓弄着他的耳垂开口道。
“不懂的地方自然会有,我教你学,做不好该罚便罚,与现在又有何不同?至于房里其他人,慢慢相处就好,你们是我的家臣,又不是彼此的,只记得心思放在我身上,做该做的事便好。至于别的,说与你也无妨,我并不打算弄回来个正头夫人越到你和苏然头上去,哪怕是皇室指婚,到唐家也只能给我做家臣。”
沈陌离仰头看他。
“还有什么别的心思要说吗?”唐铎问他。
沈陌离想了想然后摇摇头。
“这不是都能说吗?非逼着我打你,用了告解模式才肯说?”唐铎皱眉,“你也知道回去了以后还有苏然,还会有别人,别的不说,家族和军部的繁杂事又会多多少?你指望我像现在这样一对一的时时刻刻都能注意到你这闷葫芦里又琢磨出什么不好的情绪了,你觉得可能吗?我是你主子还是你是我主子?”
“主子……”这话诛心,听得沈陌离一慌。
“你就不怕憋来憋去,憋得与我生了嫌隙?”唐铎看他表情就知道他要说什么,改口道,“我知道你想说你必不会与我生嫌,那你就不怕我与你生嫌厌烦了你?”
话音未落唐铎就见沈陌离忽的红了眼睛,沈陌离挨罚挨得多狠也最多流些生理性的泪水,从不会因为吃苦挨罚受委屈哭,偏就是唐铎知道怎么戳他心窝子。
等了半天不见他吱声,唐铎又一股火顶上来,抬手不轻不重的在他脸颊扇了一巴掌,“说话。”
“主子……陌离……不怕您厌弃,大不了做回暗卫,为您献出性命也是死得其所,可是……陌离不甘心……陌离不想失去主子的偏爱。”
对别人来说轻轻松松的事情,到他这里次次要剖的鲜血淋漓,算了,谁让自己非往家里捡这样的小东西,唐铎无奈的俯身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结束了这场强制的“告解”,然后圈住的腿放开他,军靴轻轻踢了他一小下,“去洗漱吧,时间不早了。”
沈陌离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唐铎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放着他刚刚叫人从主舰拿来的两个人道三明治和咖啡,还有一瓶沈陌离很熟悉的跌打药油。
沈陌离走到唐铎旁边,唐铎摸了摸他的后腰,满意触手的是烫烫的体温,本来就是跪了一夜身上又僵又冷,要是再因为怕疼冲冷水澡,就离再挨揍不远了。
唐铎丢了个垫子在脚边的地上,看着沈陌离坐在他跟前老老实实给膝盖和脚踝抹了药油,这药油渗透性极好按摩时候又疼又烧,但跪一夜这点小伤基本药劲儿熬过去就好差不多没什么问题了。
膝上涂过了药,唐铎便放他去穿衣服,他从抽屉的最底下抽了一条平时不会穿的小号紧身底裤忍着疼套上,一般如果唐铎不说,罚过了不仅伤不准涂药,底裤也是要穿最紧的,时时刻刻记得疼才好。
等穿好跟唐铎一样的深蓝色的军裤衬衫,沈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