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凉了一半,方成衍都知道,他什么都知道!宋知觉得自己现在赤。条条站在男人面前,身上没有一块遮羞布。
“不是的,我那不过是……”他内心条件反射地想辩解,又很快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任何合情合理的说辞。顿时又迫又窘,如同被塞了一喉咙火辣的香辛料,五脏六腑辛辣无比。
“我只是……”
“只是什么?”
“……”
在对方压迫的反问下,宋知垂下眼睛,承认道:“一时兴起……”
“一时兴起。”方成衍重复一遍。
宋知看到方成衍的胸膛在微微起伏,像在忍耐怒火。
也知道,这个词显得自己廉价又轻浮。
就像现在,他问方成衍还要不要他一样。
果然,男人眼睛锐利地眯起来,对这个词捉摸不透,又觉得自己被抛弃的理由十分可笑。
“我那时候不想回家,才每天在外面住。”宋知试图找到能被原谅的理由,着急地什么都向他坦白:“但我向你发誓,我没和她上床!我和她是很多晚待在一起,但我们……我们还没做到那份儿上!”
这个“我们”刺痛了方成衍,他习惯性地单手掩面,努力收起愤怒的表情,但效果只是徒劳。
宋知还在努力解释:“而且我让她来清源,她也拒绝了我,我们就再也没有联……”
邀请她来清源?一个认识半个月的女人?
宋知,你给她的地位可真不低啊……
他的解释无异于火上浇油,一下叫方成衍心脏酸得不能再酸。
“够了!”方成衍粗暴地打断他,厉声道:“我不想再听你和别人的事!”
“一个字都不想再听!”
“……”
不该这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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