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天,那棵树仿佛带着魔力一般,在吸引他。
可惜他没什么艺术细胞,几度琢磨,也看不出任何名堂。
到了中午,他再次经过这幅画。项彬一边端着饭盒,用筷子扒拉米饭往嘴里送,一边杵在跟前,继续看。
树冠硕大,由上至下。
枝干弯曲,冠顶随着枝干先高再矮,一个缓和后,又高、又低下去。弯曲的幅度和缓。
树身中空,冠下的两根粗壮的主干分岔之后,又归于合一,俗约“抱生”。中间漏着一个不规则的椭圆状大孔洞。
透出其后缥缈的悬崖云间。
由于贴着一处石头,下面的躯干再次弯曲变形,如盘虬卧龙,蠖屈螭盘。
忽然间。
年轻的警察睫毛震颤。
咀嚼的动作倏地停下。
他伸出筷子,在空中轻轻比划了几下。
表情也逐渐凝重起来,把筷子插进盒饭,又搁置一边。
他再次凑近了,食指隔空,按照那树的轨迹再次描摹。
一瞬间。
心惊肉跳。
“……”
S
O
S
……
随着一步步的侦查,真相很快浮出水面。
两年前,宋骧在机要部门任职,作为政府信息交流的枢纽,他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发现一家投资公司高频率地参与政府扶持的“天使工程”,并时常能够获取政府的补贴赔偿。
这家投资公司正属于秦淮麾下,一个早年间便贪污受贿、折在他父亲手下的人,但苦于这些文件正当、投资方向巧妙,走不了正常程序,宋骧在网上联系了一个业界专业的律师。
这事情很快被秦淮知晓,他与宋骧见了面,发现这年轻人和他父亲当年一样,根本通融不得。
于是他在宋骧联系的物流站,找到一个卡车司机。
--
第218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