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方成衍默不作声地打量了一眼。
宋知之前喜欢这样的人,原来是这样的。
张家父子俩长得很相似,尤其是眉眼的部位,显得人凛然正气。
但作风,却与外表截然不符。
张鸣还在向方成衍劝酒:“您尝尝这白酒吧,是我从云南拍卖下来的,味道好,泡过鹿茸,还能强身健体。”
“事是我们做得不对,喝过白酒,以后我保证,这种事,绝不再犯!”
“抱歉,”男人依旧坚持,“待会开车,恐怕不行。”
“我用茶水吧。”
方成衍伸手拿过盛有绿茶的玻璃杯,并与张鸣的酒杯相碰。
张鸣一看,也行。只要他肯接受敬酒,那么事情的结果便不会差到哪里去。
“您意下如何?”张鸣被那些董事催得心急,一心想问出个结果来。
方成衍放下杯子,“事情还需要以后从长计议。”
张鸣的手僵持在半空中。
“我说你他妈没完了是吧!?”张令泽直接摔了筷子,破骂道:“方成衍!你别欺人太甚了!”
欺人太甚?
融资数额不过是两百万而已,若是程开祖把官司打赢的话,他损失的,可是几个亿。
男人冷声回答:“从长计议的意思是,要讲条件。抱歉,你曲解了我的意思,我并不是在耍你们。”
张鸣见状不妙,在底下悄么声地握住了张令泽的手腕,让人重新坐了下来。
“你给我好好说话!”张鸣咬着牙,对自己这个学不会忍耐的儿子,几乎控制不住嘶吼的欲望。
张令泽确实理解错了,他先入为主,把方成衍当成小心眼的阴险小人,结果人家反而极为大度地说了一声抱歉,声称自己不是那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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