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敏锐地觉察到对方有点不开心,他老实巴交地跟在对方身后,像个小孩子哄人的方式一样,不断地抛出新问题:“成衍哥,你每天都穿这么齐整去上班吗?”
“没有一点休闲的衣服吗?”
“有。”男人惜字如金地回答。
“想象不出你不穿西装的样子。”宋知说。
的确,从他们第一次见面,到医院、到饭店、再到清源,每一次见面时,方成衍都穿一身笔挺的西装,不是黑色就是深灰的,他的领带倾向于简单的条纹,衣品十分简约,只有腕表是全身的点睛之笔,而且每次戴的都是不同款式的手表。
“你呢。”总裁倏地转身,在拥挤的舞池中央停下来。
灯光扑朔缭乱,人堆里,宋知看到对方正皱着眉,凝视着他身上的橙色运动吊带,语气不佳地反问:“你平时也这么穿?”
宋知很无辜地点头:“对啊”。
只见对方一句不吭,扭头又往外走了。
“不是。”宋知发觉自己好像挑了错误的答案:“今天赶巧儿了这不是?”
他终于觉得不好意思,追上去,把外套又松松垮垮地披上了。
方成衍把人送回家。
宋知在车上的最后一秒时,还在跟他赔笑。
方成衍不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他惊讶地发现,自己心底终归还是有一点郁闷的。为什么,宋知怎么就能,当着他的面,和人那么高兴?
方成衍为了清源的地皮,费了不少力气。不止是为了满足老爷子的心愿、公司的效益,还有他一点点的私心。
在北京的酒吧时,他对陈柏宇说对宋知的喜欢只有一点点。
但现在看来,好像要比他想象中的更多。
他的策划最后仍旧没被启用,还是他打电话主动联系一个叫田嘉木的村支书助理,放宽了合同条件,又保证了工程完成时间,才再在最后一刻夺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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