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说出几句话,就又被一记深顶操得跌回椅子上。
沈陌的阴道紧致温软,是不同于后庭的快感,实在太过销魂,张东晴也有些失控,掐紧了沈陌的窄腰玩儿命地忘里顶,“是宫口吗沈陌?我要操进去了。”
紧致的宫口松开一条小口,沈陌的小腹被那根“无情”肉杵戳得酸痛难忍,却依旧止不住地传来快感,“不要。。。呜呜呜不要。。。”
一整个龟头挤了进去,沈陌突然美目圆睁,僵直了身子,嘴里的鸡巴也顾不上照拂,从嗓子里挤出艰难又放肆的淫叫,眼角两行泪瞬间流下,“唔唔。。。啊!啊!被你凿穿了!不要。。。啊!啊!啊!”
肚皮上显出肉棒进出的轮廓,阴道里水如泉涌,沈陌被操得失神,身子起初僵硬到极点,最后像没了电池的玩偶一般,瞬间瘫软下来,肚子里那根鸡巴依旧不知疲惫,不知操了多久,才抽身出来,让位置给另外一人。
陈玉韬得了这漂亮肉壶就立马操了进去,鸡巴使劲儿往里一探,果真发现个之前没发现的好去处,于是没命地往里抽送,结实的臀大肌不断耸动,耻骨飞快拍打在沈陌臀部,撞得沈陌东倒西歪,差点掉下椅子跌在地上。
“嘶~~~舒服吗?爽吗?”
口水无意识地从嘴角流下,沈陌目光涣散,麻木地感受着穴里的硬热鸡巴作恶的轨迹,那二十多厘米的粗长鸡巴几乎顶到他胃里似的,上面每一条暴起的青筋都撵过他敏感的阴道,操得他浑身像过电般刺激。
“唔~~~舒服~~~爽~~~”
两根鸡巴都射在沈陌逼里,他嗓子哑了,穴里黏糊糊都是精液,腿也被操到合不拢,躺在椅子上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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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周五一天晚上沈陌就射了三次,他完全忘记了他待在波尔庄园和那两个家伙厮混的日子还有双休日两天。
接下来的日子沈陌也同样“性福”,早晨吃着饭就被按到在餐桌上操逼;下午三个人一起打游戏,趁着张东晴上个厕所的功夫,又和陈玉韬抱在一起打了一炮;有一天晚上陈玉韬出门也就一个小时功夫,沈陌就被张东晴拉进浴室操了后面,。。。
总之性事很多很密集,沈陌也觉得说起来很羞臊,但是他喜欢,所以没法拒绝。
不过再快乐的日子也总有结束的那一天,周日晚上,三个人本该抱在一起放肆做爱,沈陌却主动提出要早点回家,原因是周一上午他还有个新戏面试,这对他来说很重要。
事业要紧,张东晴和陈玉韬点点头,望着沈陌慌张离去的背影,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