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的空挡挤了进去。
“啊!好痛!”沈陌咬着指尖儿早就做好了准备,却还是被两根天赋异禀的鸡巴操疼了,身子微微缩紧着,努力呼吸让自己放松,没几下竟也觉得没那么难以忍受了。
玉韬见沈陌适应,从身后拉住沈陌两只手让他的脖子往后仰着,他的胯部被张东晴掐在手里,后穴里满满当当挤着两根粗长阳具,像个提线木偶一般被牵引着在两个男人身上律动。
“啊!救命,要被你们操死了!”
两个男人的阳具默契地你进我出,呼吸在沈陌无意识的绞紧下逐渐粗重。快感夹杂着疼痛,迅速席卷了沈陌全身,粗长的肉龙穴里那敏感点像是要被那肉棍碾烂了一般,带来阵阵颤栗,爽得沈陌浑身肌肉抽搐,小腹肌肉狠命锁紧复又舒张开来。
“哦哦~~~啊哈~~~我快到了!”后穴猛地绞紧了里面的两根阳具,张东晴玉韬二人不约而同地闷哼一声,忍住强烈的射精冲动,愈发猛烈地顶插抽送起来。
“干死你,个不要脸的浪货!”
“个吃男人精的妖精,今晚喂饱你!”
“啊~~~”后来沈陌被操得几乎翻了白眼,他只朱唇微启,失神地呻吟不止,口水都滴在张东晴腹肌上,再也无法收缩身子,像个肉壶一般悬在两个男人中间,被鸡巴钉得死死的。
夜很长,他的羞耻和尊严早像海滩边洁白细碎的砂石,被情欲的惊涛骇浪席卷得粉碎。巨浪卷过,不留痕迹,只剩爱欲无尽的低喘和怒吼。
————
第二天沈陌赤身裸体地从床上醒来,入目竟是昨天派对上搭讪他的帅哥的俊脸,突然神智回清想起身坐起来,屁股一挪,回头才到身后还有个人,正是张东晴局长。
大腿肌肉微酸,后穴清爽,但被什么粗大东西插入摩擦过的触感清晰可感。沈陌看着床上正睡得香的两个赤条条的男人,方才意识到昨夜荒唐行径已然抵赖不得,他只记得昨夜他被摆弄成各种姿势,甚至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被硬热阳具一遍遍尽情贯穿,一遍一遍叫嚷着高潮,射得到处都是。
即便是丈夫出轨,被离婚,心情不佳,欲求不满,可他也不该。。。
沈陌开始暗戳戳地后悔。
他想逃,趁他们两个还没醒过来,反正以后也不会再见面。三个人的西装和衬衫凌乱一地,沈陌踮着脚下地,小心翼翼地收起自己的物品,却发现唯独自己那条情趣内裤不见了。
陈玉韬睁开眼睛时,看到的是昨夜在自己身下高潮了数次的美人正鼓捣着衣服,意欲离去,白净的身躯遍布痕迹,让本就晨勃的阳具更加硬挺,挺在被窝里顶出一大包来,长臂一拦便把人拽住拉回到自己怀里,“找什么呢,美人儿哥哥?”
陈玉韬顺势掀开被子,撸了把鸡巴,把上面套着的皱巴巴的情趣内裤在沈陌面前展开,轻佻地晃了晃,“难道是这个?”
沈陌伸手去抢,“还给我!”
陈玉韬当然不给,还把内裤攒成一团放在鼻子下猛吸一口,“嘶~~~真香~~~恨不得一口吞了~~~你这个骚货~~~”
沈陌被这白日宣淫的浪语弄得脸红,劲瘦的小胳膊使劲儿推着陈玉韬,“放开我,我该走了。。。”
“这还没提上裤子呢就不认人了,真无情。。。”陈玉韬一胳膊就把沈陌圈紧在怀里,另一只手不由分说地按摩起沈陌身后那个穴眼。
昨夜的淫水还没流尽,沈陌光着身子动弹不得,昨夜玩过双龙的小穴又松又软,情不自禁地吸吮着陈玉韬的手指,“啊~~~啊哈~~~快别弄了~~~真的不行~~~不可以了~~~”
粗硬的鸡巴热腾腾地戳着沈陌的后庭,不由分说地戳进那熟悉的销魂窟,随心所欲地律动起来。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