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刺激。
他爽到了,最后是被干射的,射在镜子上,浓浊的白精从光滑的镜面蜿蜒流淌而下,他好几年没这么舒服过了。
操也挨完了,该问问正事儿了,沈陌赤身裸体地收拾地上的残局,陈玉韬却始终穿着那身黑衣服。
“啧,你怎么没脱衣服?就羞臊我一个人是吧,不行!你的身子我还没摸到。”说着就过去把陈玉韬的黑衣服扯掉了。
白皙结实的胸膛上赫然印着四个触目惊心的枪眼儿,每一个都呈散射状,当年的枪伤几乎炸烂了陈玉韬的皮肉。
沈陌远远望着那枪伤,半晌无言,好一会儿才伸手触摸,赖赖巴巴的伤口像周围围着一只蜈蚣,摸着也凹凸不平。
往事涌上心头,玉韬死在给自己怀里的那一幕,常令他在午夜惊醒,一身冷汗。
沈陌泪目,过去抱住玉韬,把头靠在他肩膀上,眼泪顺着他肩膀流下,“对不起玉韬,都怪我,全都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