吮。
这是一个沈陌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等到的吻,他抱着玉韬头,主动回应起唇舌之间的搅动,直到呼吸都被掠夺,啧啧水声响起。
玉韬抱着沈陌,把他推到墙边用膝盖抵在他身侧,让他动弹不得。
沈陌慌乱地与之分开唇舌,唇边晶亮一片,微微气喘道,“你,你怎么。。。啊!别!”
玉韬突然蹲下身,掀开沈陌古装戏服宽阔的下摆钻了进去,开始在沈陌腰间动作,沈陌沉醉在爱欲之中根本来不及反应,瞬间只觉得下体冰凉,低头一看,裤子竟已经被褪到膝盖以下。
下一瞬间,他感到自己的阴茎便被吸进一处熟悉的柔软——陈玉韬用嘴含住了他。
“玉韬,别。。。”沈陌闭眼喘息着,突然想起自己今天流了很多汗,“我,我还没洗澡,会有味道。。。”他羞赧地抱怨着,腰眼儿早软得一塌糊涂,身下那根很久都没有过反应的肉棒,在陈玉韬富有技巧的舔舐下,竟然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
嘴里的味道是熟悉的腥臊糅杂着沈陌身上特别的香甜,让玉韬把头从沈陌衣袍下伸出来,唇边还带着透明水液,眼神迷离,语气迷醉,“好香,我好怀念你的味道。”
玉韬藏在沈陌衣摆里面的手握着他挺立起来的秀气阳具撸动不停,拇指轻轻掠过龟头又按了按马眼,引得沈陌浑身颤栗腿脚发抖,手紧紧抓着旁边化妆台的一角,颤着嗓子抱怨,“你,你可真会挑时候,待会儿还要继续拍戏呢。。。”
屋外有位女化妆师在敲门,“沈老师你在吗?武术指导在找您,休息时间结束了。”
沈陌惊得瞬间汗就下来了,勉强稳住自己声线不让门外人听出他在做什么,“哦,我有点头晕想稍微休息一下,拜托大家等一下。”
一听沈陌说头晕,化妆师以为是天太热中暑了,忙紧张关心道,“哎呀沈老师严重不严重,用不用找大夫给您看看?”
一听要找大夫沈陌更慌了,“不用不用,我已经好多了,一会儿就来。”
支走化妆师,沈陌哑声催促玉韬,“你快点弄,我一会儿还有。。。啊啊。。。”
衣袍下的男人一耸一耸地动作着,自己的命根子被吸吮得舒服极了,沈陌拒绝的底气不足,反而愈发沉浸其中,手指甲扣住木板的声音吱嘎直响,沈陌伸长脖子发出难耐的呻吟,他紧张得很,生怕屋外的人听到,正想抬手捂住嘴巴,奈何古装袖子宽阔,慌乱之间竟挥倒了几瓶粉底液,粉饼盒也摔在地上,屋里顿时乒乓作响。
女化妆师闻声折返,“怎么了沈老师,您听起来病得很严重啊!”
“不严重不严重!你。。。”偏偏陈玉韬摆明了要捉弄自己,吸吮得愈发卖力,还用舌尖频频顶弄马眼那处,沈陌觉得自己快射了,忍无可忍地失控大喊,“你够了!!!”
这一嗓子惊了女化妆师一跳,她以为沈陌说的是她,只能摇头离开了。
终于再没人来打搅他们,陈玉韬动作明显放肆不少,他把沈陌的鸡巴撸得硬涨无比,然后顺着根部一直舔到龟头,用舌头在龟头处转几个圈再整根含入口中上下吞吐,最后再用力吸吮沈陌的龟头,仿佛在品尝美味的冰棒,“真好吃,你好香。”
沈陌还没听过这样的“赞美”,竟然像个处子一样红了脸,一边闭眼享受一边揶揄道,“你可真有情趣。”
陈玉韬听了这话更受鼓励,他把沈陌的肉棒抬起来,转而吸吮他两侧囊袋,柔软的囊袋沉甸甸的,散发着腥臊又甜美的气息,这味道或许在陈玉韬的鼻子里像致命的春药,熏得他下体开始充血,不一会儿硬涨不已,在黑色运动裤上顶出大大一包。
沈陌被吸得差点出精,宽衣摆下的两条长腿爽得直打颤,连带着浑身都在发抖,香汗从白发发套边界顺着脖颈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