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元中记忆里很久很久了。
“他不是死了好几年了吗?怎么了?复活了?呵呵。”雷元中示意手下点燃一支雪茄给他,语气轻蔑道。
“我怀疑陈玉韬是陈兴刚的儿子。”
“什么?”雷元中坐正身体,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陈应刚不是没有儿子吗?”
“我以前也这么想,不过最近派人查了一下,陈应刚儿子2000年出生,与前妻2001年离婚,儿子一直跟着前妻生活,所以我们不知道,还一直以为他无妻无子。。。”
“而且复制财务报表的人就是陈玉韬,监控拍到了的。”
“这。。。”雷元中一身冷汗,难怪陈玉韬的叔叔陈雨生那么熟悉公司的财务走账,他以为陈应刚死了,他和李林当年陷害陈应刚的事就神不知鬼不觉地了了,没想到陈应刚还有个表弟和儿子,这叔侄两人一人在明处假装帮助自己,一人在暗处默默获得自己的信任,里应外合地搜集证据。
李林提醒道,“先不要打草惊蛇,陈雨生叔侄知道我们公司的秘密不止一点两点,要做好法律方面的准备。”
雷元中挂断电话,眼前不断闪过十几年前他和李林与陈应刚一起创业打拼的画面。
三人原本都是一起创业的影视院校的校友,毕业后雷元中从事影视投资,李林由于接不到合适的角色转做了会计,陈应刚学的是影视编导。
当年三个人共同创立的小型娱乐公司——乐新娱乐,如今已经是圈子里规模数一数二的大型娱乐公司了。但当年乐新创立初期,也曾因经营不善经历过数次破产危机,直到乐新成立的第五年,雷元中不知道通过什么办法签约了当年最红的艺人,成功替公司度过了经济危机。
同年,乐新娱乐实现了营业额暴涨,随后几年,雷元中如法炮制,迅速扩张了乐新的体量,并打算将几年内将乐新上市,扩张为一个覆盖商业、房地产等垄断产业的大型财团。
对于雷元中为乐新制定的一系列发展计划,李林持支持态度,但一直负责公司内容制作的陈应刚表示反对,他觉得乐新应当专注影视制作,而不应当一味扩张商业版图,于是和雷李二人多次产生冲突。
与此同时,作为乐新一把手的雷元中体现出了对金钱的绝对渴望,公司偷税漏税早已经成了家常便饭。作为公司总会计师的李林几乎每天都奔走在为公司财务擦屁股的路上,这一切被正直孤傲的陈应刚看在眼里,与那两人自然更是摩擦不断,曾经的兄弟情义正在经受着钱权考验。
乐新娱乐上市第二年,税务部门收到举报,乐新娱乐偷税漏税金额巨大,要看公司名誉受损,雷元中和李林为了挽回经济损失,花了大钱摆平公检法各部门的同时,还使了黑招把罪责嫁祸给陈应刚。
乐新的危机被成功解除,雷元中和李林推选了新的公司股东,大家其乐融融地一同庆贺公司的蓬勃发展,而陈应刚就这样背上了莫须有的罪名,在冰冷的监狱中度过了七年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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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陈玉韬是个棘手的,不过沈陌就关在自己家地下室,雷元中气冲冲地直奔下楼,两个手下打开地下室的铁锁,雷元中一把推开门,把沈陌拽到身前,把手机里的口交照片展示给沈陌看。
“终于想起来看我了~~~”沈陌瞥了一眼照片里放浪快活的自己,拢了拢大开的衣襟,轻蔑地笑笑,“是我,怎么了?”
面对沈陌的挑衅,雷元中表情一点变化也没有,“知道这荡妇是你,我问这男的是谁?是不是陈玉韬?”
沈陌的心咚的一下坠在地上,他眸色微动,佯装无所谓道,“一个炮友罢了,你不认识~~~”
他勉力维持住心神,努力不让雷元中察觉到慌张,“雷总,我知道错了,放我出去吧,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