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沈陌从身后叫住陈玉韬,迫不及待地抛出问题,“昨天晚上雷总找你什么事,公司有什么问题吗?”
陈玉韬一脸玩味地勾唇一笑,“雷总不是最相信你了吗沈老师?怎么,难道他没告诉你?”
见沈陌一副如鲠在喉的表情,陈玉韬又煞有介事道,“既然如此,想必此事涉及公司机密,我作为公司员工,绝对没有对老板阳奉阴违的道理。”
可沈陌冥冥之中觉得公司可能会有些不好的事发生,乐新是他在这个圈子里生存的底牌,是他最大的依仗,所以他决定一定要从陈玉韬口中得到些消息,哪怕付出代价。
“说吧,怎么样才肯告诉我?”
陈玉韬凑过身去,摸了摸沈陌水润的嘴唇,“两个多月没见,想沈老师的口活了,沈老师这张小嘴儿含着我宝贝的模样,我这辈子都忘不掉。”
沈陌生气地甩开陈玉韬的手,“疯了吧,在这里?”
陈玉韬摆摆手转身又要离开,“不愿意就算了。”
“哎,你回来!”
洗手间最后一格的房门里,沈陌坐在马桶上,嘴里插着陈玉韬那根粗如儿臂的阳具,头一上一下地抬动着,努力吸吮着。
陈玉韬呼吸渐重,一面享受一面不忘继续调戏沈陌,“沈老师仔细点舔,龟头和阴囊也要照顾到。”
沈陌抬头瞪了一眼,陈玉韬一顶腰把阳具一下顶到沈陌喉咙,抱着他的头固定住,随即顶腰轻轻抽插起来。
沈陌的脸儿小,手也小,两只手一起才能握住陈玉韬那根粗大肉棒,一个龟头含进去就已经不容易,阳具轻轻一探就碰到沈陌喉咙,顶得沈陌直咳嗽。
两人刚认识的时候,沈陌曾经相当喜欢陈玉韬这“伟岸”的尺寸,不过当他拿事情“胁迫”自己,这样的尺寸就突然变得讨厌了,尤其是当他知道自己只有用嘴伺候人,得不到全身心的舒爽时,心态就更加抗拒了,只觉得下巴疼,嘴疼,哪都疼。
“怎么了?”
沈陌把嘴里的阳具退出来,“嘴麻了。”
陈玉韬俯下身去仔细瞧沈陌的两瓣嘴唇,“呦,真的红了呢。”
沈陌不耐烦,“你要是敢骗我就完了。”
“不骗你,不过你得先让我射出来。”
沈陌想着速战速决,忍着不快把阳具又放在嘴里认真吸吮,仿佛在吃美味的冰棒。
弄了五分钟了,陈玉韬还是没有射的意思,沈陌越来越生气,把阳具退出来,用手拨弄开晃来晃去的肉棒,“我弄不出来,你别强人所难。”
陈玉韬看着沈陌满脸通红,嘴角挂着水液,又气又淫荡的样儿,突然觉得特别可爱,想着不要恶作剧过头,让“德高望重”的沈老师在后辈面前丢了面子,陈玉韬开始握着阳具自己撸动。
沈陌开始紧张,他闭紧双眼,做好了被颜射的准备。
滋滋几声,腥膻的精液没有喷在自己脸上,沈陌缓缓睁开眼,看到一旁垃圾桶的黑色垃圾袋上粘着粘稠的精液,“污染环境啊你。”
陈玉韬喘匀气息,“总不能弄得你待会儿见不了人吧。”
“算你有良心。对了,我要的答案呢?”
卫生间的门突然被打开,好像有人进来了,陈玉韬提上裤子,“回去微信跟你说,咱们现在该回去了。”
沈陌见状也赶紧低头出门,去镜子前整理好衣着就匆匆跟着陈玉韬跑了出去。
沈陌的钱没白花,从公司的年轻人嘴里沈陌知道了不少以前从来没注意过的事儿,聚会进行到九点半,大家各自散去,沈陌比平时稍微多喝了点酒,陈玉韬不放心,打算开沈陌的车把他送回家。
沈陌坐在副驾驶,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起来,“总听你提起叔叔,你父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