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我刚给乔姐打了招呼,你得陪我几天。”
抬眼一看,关辰越的脸藏在阴影里晦涩不明,男人轻挑地笑着,从善如流地搂着关辰越的腰。
“从现在开始吗?”
感受着手掌之下强劲的肌肉,心脏激烈地狂跳,裹挟着兴奋的血液一路向下,到达了隐秘之处。
“你居然还真是头牌,真不知道你贵在哪?”关辰越叹道。打定主意想玩玩这个人,关辰越更加肆意地打量着对方的身体。身材不错,气质上佳,但没有少年的清纯阳光,也没有明星的精致邪魅,都是哪些人想压他呢?
如果这个问题问他弟弟,就会得到一个毫不犹豫的回答:“是哪个奇葩想要压他呢?我们只想坐在他腿上好吧!”
“贵的是你的酒量吗?”关辰越讥诮道。
莫钟的手从皮带的间隙逐渐伸了进去:“我贵在哪,您试一下不就知道了。”
年轻人真好啊,这性欲说来就来,一丁点犹豫都没有,不愧是注定吃下牛郎这碗饭的人,可以随时随地发情。
关辰越感觉到对方的胯部靠近了自己,温热的风纠缠着他的耳廓,他捉住了那意图明显的手,拔了出来。
“不是现在,我有点累。”关辰越说着退了几步,走到阳台门口招了招手,脸上却没有多少虚弱的样子,“过来,给我帮把手。”
两人回到包厢,莫钟把醉成一块臭布的顾辰华扛了出来,搬到楼上休息。
关辰越追到楼上的情趣房,把少年充满呕吐物的衣服扒了下来,没过多久,少年的内裤都不翼而飞了,关辰越也丝毫不介意。
莫钟有些复杂地看着关辰越这殷勤的模样,问:“您这是干什么呢?”
这时关辰越刚从洗手间出来,手里握着拧得半湿的毛巾,见莫钟在一旁看着,也觉得好笑。他玩男人还带着个拖油瓶,也是尴尬。
“你去隔壁等着吧。”
热气在掌间氤氲缠绕,关辰越毫不嫌弃地把顾辰华从头到脚擦了一遍又一遍,他就算丧心病狂也不会对自家弟弟起歹心。
莫钟一向机敏伶俐,眼前放不下事,但也做不出主动帮嫖客照顾小情的事。
他瞅着关辰越忙前忙后,给那个男人服务,心想自己今天果真看错了人,但对方真不像玩得来群交,或是脚踩两只船的人啊
难道真是他莫钟眼神不好?
如果他强烈要求怎么办?
关辰越有点洁癖,给小弟擦洗完,自己也冲了个热水澡。他撸了一把湿漉漉的头发,扯下浴袍,裹上自己微湿的皮肤,从浴室里走了出来,表情放松。
胡乱地擦着头发,他迎面就看到公关躺在沙发上。莫钟瞅着他,从软垫上缓缓撑了起来,眼睛里满是不可言说的情色。
“您想要我吗?”
对方真像一只梳理完羽翼的猛禽,猎物懈怠之时,就是猎手狂欢之夜。
即使莫钟什么都还没有做,身体好似已经被那一双炙热的视线造访,在阴冷的月光中颤抖起来。
突然,关辰越凌厉的眼睛闪动了一下,有了口干舌燥的感觉,一把端起桌上的茶水,猛地灌了下去。
水是什么时候烧的呢?
现在刚好是温热的了。
他不知道,只知道莫钟走到他的背后,俯下下身子贴了过来,下巴搁在他肩上,亲吻他濡湿的黑发。湿润的唇瓣隔着空气亲吻他,试图勾出他深藏在体内的欲求,像淫魔一般诱惑他主动开口,求饶,渴望与他交欢。
虽然关辰越没有见过,但这牛郎的本钱估计真是不小,蹭着他的臀部,在股间嚣张跋扈地炫耀着,这让关辰越有点恼火。但他却下意识抓住对方的背,令这发达健壮的身体更加靠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