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不确定道,“他的事,你没掺和过吧?”
顾辰华哭笑不得:“我有啥能耐,大哥你还不知道吗?”
“你能耐可大着呢。”关辰越忽然眉尖轻挑,努了努嘴,“那人你睡过吗?是你之前包养的那个吗?”
顾辰华双颊登时变得通红,心想,自个大哥果然不懂男人之间的事,自己属于只能被睡的那种,哪里有丝毫压人的欲望。
“还没有。”顾辰华有点害羞,“我钱包里的钱就只够跟他见一面,喝喝酒之类的。”
“那他为什么还不来?”关辰越道,“出来卖还耍大牌吗?”
现在关辰越一来,他那英气逼人的直男之光在房间里全方位扫射了一遍,就莫钟自诩为骚零制造机,也不想过来自讨没趣吧。顾辰华心想。
关辰越真有些惊讶了,按照顾氏集团的家底与权力,只要想继续在本市混,就完全绕不开他们。即使是被认出是顾家二少,像莫钟这种以权力为饵料的菟丝花,难道不该不遗余力地贴上来以色侍人吗?
难道是跟人玩欲擒故纵?
这样想着,刚刚和人谈笑风生的男人却推开自己的客户,向他款款走来,服务周到地给他斟酒。
有这么一个俊美男人给他倒酒,关辰越是赏心悦目的,更别提对方的眼中的桀骜不驯被自己所压制,极大地满足了他的虚荣心。
关辰越虽然得意,但他表情滴水不漏,只是一边喝酒,一边笑着和几个富二代聊天,即使莫钟恰到好处地加入进来,他也没有给莫钟一个笑脸。
但他心中矛盾,脆弱的神经十分轻易地被对方的动作撩动,即使对方只是将右腿放在了左腿之上,自己都一惊一乍的。
莫钟也默契地对关辰越什么也没表示,怜悯地保护对方出柜之前最后一块遮羞布,他对他真像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而非拥有十多分钟交情的性爱搭档。
但他谈吐不凡,阅历极深,没过多久便哄得桌上几人非常开心,话题的主动权逐渐转移,进入了一个令某人熟知的领域。
欢笑之下,暗流涌动。
顾辰华嗅到自家大哥不对劲的气息,在旁边忧心忡忡地看了一眼莫钟,但对方的脸上永远是那副浪荡的冷漠模样,然后他又提心吊胆地看了一眼关辰越,生怕这位深度恐同患者突然暴走把桌子给掀了。
一个冰川中的一团火,一个是热炭下的一捻苗,多年之后的顾辰华是怎么也没想明白,这把火是怎么燃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