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对医生说:“开始吧。”
医生是个医术高明的好手,很快就完成了复位,在护士的配合下开始上石膏。明越的太阳穴还疼得一胀一胀的,耳边嗡嗡嗡直响,以他现在的精神状态,没空去想为什么给自己正骨的方式如此传统粗暴,连麻药都没上。
包扎好之后,明越受伤的那只脚被吊起来了,医生很快就收拾东西离开,管家送上了煮得稀烂的燕麦粥,里面加了一点淡奶油,闻起来十分香甜。
明越一直在小声抽泣,他太疼了,完全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疼,脑子不清醒的他把罗德里安当作了唯一的救命稻草,紧紧抓着他的手不让他离开自己身边。
罗德里安让所有人都离开,自己把明越扶起来,要喂他喝粥。明越的精神很差,歪着头靠在靠枕上想要自己喝,罗德里安按住他的手,说:“让我来。”
喂了几勺,明越虽然虚弱至极,但是特别乖巧,到嘴边的东西都乖乖咽了下去,一滴也没有漏出去。罗德里安看着他饱满的唇,内心的躁动又上来了,他对明越说:“你看你,用勺子喝太容易漏到被子上了,你说怎么办呢?”
明越安静地看着他,没说话。
罗德里安含了一勺粥渡给他,他也顺从地张开嘴咽了下去。
这是在他清醒的时候绝不可能的事情。就这样,一碗粥被刮得干干净净。
罗德里安脱掉了自己和明越的衣服,钻进被子里,冰凉的皮肤接触到温热的肉体,明越战栗了一下,但是没有反抗,反而往罗德里安的怀里钻了钻。罗德里安心情十分美妙,决定今天放他一马,又亲了亲他,顺手把床头灯关了,说:“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