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老师们看陆延的表情都从震惊、愤怒、同情转换为了麻木。

    因为最开始把手伸向他的是我。

    我家里有钱的超乎想象,只要我愿意,我的父亲就能让这群教师失去工作,并且是永远的。

    他们什么都做不了,不是吗?

    我推开了正在操弄他的人,自己插了进去,然后微笑着玩弄插在他阴茎里的螺旋状尿道棒。

    上次被玩过尿道后,那里可能是被感染了,坏得彻底,已经硬不起来,也射不出精液了。

    他的尿道都被玩得大了一圈,如果不往里面塞点什么东西,就会不受控制地往外吐出尿液。

    我故意去撸动那根粗大却软趴趴的东西,和他说如果能硬起来就放过他。

    可是怎么可能呢?那里已经彻底没用了,陆延连排尿都只能用女穴。

    我们有时会一时兴起地让他表演排尿,逼他和好几瓶水,直到把那有着完美腹肌的肚子撑起来,然后让他向狗一样趴在地上,抬起一条腿,努力挤压雌穴,让他尿在墙角或者随便什么杆子上。

    我们住的都是独立宿舍,陆延的宿舍已经变成了炮房,时不时就有人往里面钻,掰开他的腿干上一炮,发泄完就在他身上蹭干净阴茎,穿上裤子走了。

    即便事后他打扫干净,也会立马有人进来将床单和地面弄脏。

    有一次,我和猫哥一起去操他,那时他正用抹布洗刷地上的精液,我抢过那块抹布,将那吸满了肮脏液体的破布团塞进了还在淌水的肉逼。

    长此以往,他的宿舍隔着门都会散发出一股腥臊的味道。

    再也没有人愿意进那扇门操他了,他被人从宿舍里面拉出来操,有时候就在寝室门口,上一个人用完了,下一个人就会马上接上,穿在乳头上的银环让乳头被按在水泥地上摩擦时更疼,时常会出血,他也只能翻着白眼默默承受。

    他的穴肉和后穴都被操开了,变得松松垮垮的,愿意操他的人变得越来越少,两根阴茎操进一口穴的情况变得越来越多。

    再后来……

    再后来我听到有人说看到陆延上了天台。

    我预感到了什么,连滚带爬地撞开了天台的门,正好看见了站在边沿、面对着我的陆延。

    我冲向他,却与迅速向后倒下的陆延失之交臂。

    我盯着那滩血迹,止不住得干呕。

    过了良久,我才颤颤巍巍地掏出手机,给我爸打了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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