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崇敬之心。”
在桌上躺尸的零零胡子抖了抖,用尾巴把自己埋起来。
沈南葭瞪大双眼愣怔半响,才讷讷地道:“七年未见,郁师弟到底和从前不一样了。”
从前郁师弟可不会这般直白而大胆地和少尊说话。
沈南葭思索片刻,认真地道:“郁师弟一直都很喜欢少尊,在他去魔域前,还问我如何讨少尊欢心。七年来他一直惦记着少尊,这份情谊已实属难得,少尊为何不给他一个机会?”
“给他一个机会?”苏雾许皱眉。
沈南葭点头,笑着道:“郁师弟说了那样的话,少尊却并未责罚他,说明对于少尊来说,郁师弟是不一样的。少尊为何不试着去接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