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擦。“别,桌子…不舒服,到床上去…啊!”她被插得哭喊着求饶,听在章京耳里就像浪叫连连,只发了狠劲地把她按在桌上抽插。
“真爽,你知道你这逼穴有多软多会吸吗?”
“唔…轻点儿,求你”
他只纵情恣意地攻城掠地,每退出一点,又重重地往里撞去,阳具越来越硬挺,一点也没有要释放的意思,内壁被它顶一下颤栗一下,又温热地含住。应沫“哦哦……”地呻吟起来,和着穴里“噗嗤”的水声,背上的皮都磨破了也没感觉,完全沉浸在欲海里了。
她分着两条玉腿垂在桌子下,头发抛散在桌上,上半身晾在书桌上,屁股正卡在雕砌云纹的桌边,她与桌子的连接都卡在了这一点上,桌子稳稳当当的,只有她被激烈地活塞运动插干得上上下下,呜呜啊啊地浪叫呻吟。
又是数十下,她里面的通道已经是来去自如了,一杵一杵地眼看就要到达顶点了,他却停了下来,任她咿咿呀呀神志恍惚地拉他也不再动了。他停了片刻,却没有退出来,就着插入的姿势把她带离桌面,“就这样,跪趴下,从这里爬到床头去”
这是今天第二次做了,她里面就要留着双份的精液了,她不知怎么想的都是这些乱七八糟的,没有得到的满足的身体一阵异样的痒,身体已经服从指令,乖顺地像狗一样四肢着地趴伏着,章京顺势坐在她腰背上,两腿撑着地。
呃——体内那根转了一圈,像楔子一样嵌得更深更紧了。
“走!”他利落地伸手扯阴毛,直接扯下了两根,痛得她喊一声,连忙往前爬。
“拐弯,去把柜子里的鞭子用嘴叼出来。”他一巴掌打在屁股上,留下一整个淡红的巴掌印。
她不敢停歇地撑着两腿爬过去,叼出那根黑亮的鞭子,宽约一指,她用牙齿咬着转头让他拿。
“夹紧了,若是弄脏了地毯……”他取过鞭子,用了五成力,“啪!”对着屁股打下去。
“啊啊啊!”她觉得这下根本没留情,配合他语意未尽的话疼得胆战心惊,到底强逼着自己收臀缩穴,夹着半入的肉棍,呜呜咽咽地往前爬去。
只是两个人到底难以步调一致,她忽而走得慢了,他就在后面顶上来,她走得快了,又被他往回拉着撞在阴茎上。
她集中心力每一步都爬得小心谨慎,囊袋一阵阵地打在穴口,体内升起一阵瘙痒,忍不住想停下来蹭一蹭,却被重重的几鞭子打得几乎哭爹喊娘:“啊啊啊!……饶了我,不敢了,不了……”她扭着腰臀忘了规矩,弹跳起来,又挣扎着想躲,却被一只手提着跪不稳的腿,整个人牢牢套在体内的肉棒上,臀腿结结实实地十下鞭子。
等这又快又狠地鞭打过去,钳制的手一松开,她脱力地向旁边歪倒,想趴在地上歇会儿,却被身体内的肉棒不满地催促着,她不敢纵容自己,摇摇晃晃地朝卧室爬过去。
见她听话地好好朝前爬,章京倒也就不再为难,只是享受着温暖的小穴随着步伐自发地律动,偶尔用力往里顶。
眼见爬过小客厅爬进月色半洒的卧室,终点就在眼前了,他早已憋了好久,这就不再忍耐,一个大力往前,阳刃齐根没入,正顶在深处最敏感的一点上!
“啊!”她被顶起来又坠落下去,身子失了力气,软成一滩水般去贴在身后男人的胸膛。鞭子不留情地啪啪啪扇着圆润的臀肉,阳刃对着记忆中她的敏感点不遗余力地顶撞,一时间又痛又爽到了极点,一阵白光闪过,她简直以为自己在天上了,“呜呜—呃…啊!!我不行了,要去了!”
她翻着白眼,烫得浑身直打颤,下腹微涨,被灌了个满满当当。
长久的高潮后,她终于停止了抽搐,涕泪交加地爬完了最后的几步。
他餍足地从她身上站起来,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