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佛面,而他,是魔面。”
看了看沈千屿的表情,云梵继续道,“千屿,你可能不太能理解,但无论我和那罗泽谁作为主导来支配这具身体,另一个人都是能感受到和体会到的,虽然不太想承认,但我们两个只有合在一起的时候,才是完整的。”
……
……
解释完之后,那罗泽就回到了顾泽云的身体里,沈千屿怀疑了好久的人生都没缓过劲儿来。
好端端的一个老婆,突然就变成两个了,这搁谁谁能受得了啊!?
虽然俩老婆从某种角度来说就是一个人,只是单纯的有那么一点精分,用现代术语来解释可能就是人格分裂,再不然就是灵魂分裂。
可看着他俩你一言我一语的在自己面前解释,虽说其中有一个只是个虚影吧,但沈千屿难免还是会感到有些怀疑人生。
想到他们说的那番话,沈千屿又有点心疼顾泽云。
好端端的,本来是一个人,结果遭遇了暗杀。
万幸没死成,就是一不小心精分了。
这么一想,好像又有点能接受了……
回去的路上,看着沈千屿那变幻莫测的表情,顾泽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那罗泽的存在是事实,现在不说,迟早也会被他发现,提前解释好,总比到时候把人给吓傻了的强。
“小千,这是怎么了?”看着沈千屿明显不太对劲的表情,郭秀娟有些担心,她看了看跟着沈千屿身后的顾泽云,心里思量着这两人该不会是闹什么别扭了吧?
“没事。”沈千屿摇了摇头,“有点累了。”
“那你好好歇着,等会儿做好饭了我再喊你。”郭秀娟闻言连忙道。
沈千屿径直走进了他和顾泽云的新房,翻身躺在了床上,有些出神的看着房顶。
过了一会儿,沈千屿感觉到床边坐下了一个人。
伸手握住了顾泽云的手,沈千屿翻了个身,拉着他的手贴在了自己脸上,闷声问道,“所以,我以后应该怎么叫你,泽云,那罗泽,还是云梵?”
看沈千屿那怀疑人生的模样,顾泽云不敢多说,只道,“你想怎么叫都行。”
“这也太玄幻了吧……”沈千屿嘟囔道。
顾泽云其实不太能理解为什么沈千屿会这么难以接受,但还是宽慰道,“其实我一直都是一个人,只是有两个魂而已,或许你也可以理解为两个思想,云梵和那罗泽的思想确实是不太一样,那罗泽代表魔面,是纯粹的恶,而云梵,则更慈悲为怀一些。”
“慈悲为怀?”那罗泽有些轻蔑的声音突然响起,“云梵,你可别忘了你黑化时的样子,哪里来的b脸说这种话?”
“那罗泽,你……”
“……”眼看着这俩魂要吵起来了,沈千屿有点崩溃,“我还没接受你们俩的情况啊!稍微注意点我的感受好不好?”
“……”那罗泽噤声了。
顾泽云用另一只手摸了摸沈千屿的脸,躺在他身边默默的陪着他。
到底是个思想开放的现代人,沈千屿抱着顾泽云闷头想了一会儿,就自己想明白了。
正如他俩说的那样,他们本质上还是一个人,顶多是思想上,emm或者说是魂魄上有点分裂罢了。
这么自我安慰了一番后,沈千屿才算是平静了下来。
“小千,泽云,吃饭了。”郭秀娟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来了。”沈千屿搓了搓脸,连忙应道。
和顾泽云对视了一会儿,沈千屿揉了揉鼻尖,“我现在勉强接受这种设定了,但你们别……那个,分裂的太明显了,慢慢来,给我一点适应的过程吧,好不好?”
“我明白了。”顾泽云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