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啦啦队了。”
茹茹忽然吐出我的肉棒子,爬上了我胸口把嘴里含混的唾液和我马眼分泌出的润滑液全渡到我口里,我一闻腥腥臭臭的,“是啊,我嫁给你之后就给你做太太,天天管你吃管你喝给你洗衣服,哪还有时间去做那等闲事儿。”
我脸上勉强一笑自知这话不假真是,都怨我了,摸了摸她后脑勺亲吻着她,“嗯,老婆辛苦了。不然下次我也管管饭,你抽个时间再去练练?”
肉体接触对人果然总是很有效果的,她对我的亲吻和爱抚总是没有太多的抵抗力,“得了吧,你做的东西能吃?你们这几兄弟除了绳修以外每个都是只长了嘴不会动手的。而且这么多年了我还跳不跳得动哦。”
说到最后看她样子似乎是有点小埋怨,我嘴上当然也是得吹捧她一下。
“不会啦,看你这身段比职业的都还专业,不然就跳给我看嘛,想起以前你在舞团那会儿,周围的男人好多都盯着你呢。”
她果然又顺着我的话回想起过去,一阵小得意又浮在脸上,她对我“嘁”了一下,暗自骂我拍马屁,又不无觉得着实让她听着开心,索性缩下身子继续给我舔起鸡巴来,“一群色男人”
“男人不色的不是有病就是装的,那会儿你领舞我在台下都看得清清楚楚的,拍照的正的歪的基本都有你在里面,这回你那几个小姐妹到哪儿比赛啊,市里还是省里,跳给全城市的人看,全城市的男人都盯着你小裙子下面的大腿,等着你劈开双腿的那一瞬间,看着你露出在外面的小腰和胳膊想象你脱光衣服的样子。”
“哦!天啊,你这个死变态我怎么嫁给你了。”
看她虽然嘴里骂着,脸上红潮却出卖了她,这要是放在我们刚结婚的那几年我是打死也不敢说的,现在嘛呵呵,夜夜脱光了身子和我性交都不下百次,俗话说,女人三十如虎,她虽然只有27却果真越来越有痴女的影子了,或许也有些原因是我传染给她的。
“可不是嘛,这么多盯着你大腿间看的男人就我得逞了吧,曾经被男人围观想象裸体的女人现在脱光了衣服在给我舔鸡巴。”
我刚一说完她狠狠的在我大腿上打了两下,再一掐疼得要命,“矮油,姑奶奶饶命。”
“便宜你了。”
说完把自己小脸埋进了我双腿间,只露出一双小眼神看着我幽幽的问道,“那会儿你真盯着我小裙子下大腿看啊?”
“那可不是,不止是我,所有人都盯着看,这会儿我可欣赏到了,果然比想象的还要漂亮。”
“讨厌”
第二天,茹茹早早的就出了门,家里就剩下我和小李俩个老男人,男人和男人只见没有女人怎么行呢,后来思来想去中午过后盘算了一下,想着就把我们这几个朋友中的老大绳修,和老四一起约到我家里来顺便庆祝一下我买新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