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入怀中,低声却道:“师弟,我辜负你太多…此生不知如何还才好了。”
李恨水闷在他胸膛里,轻轻笑道:“不要还,师兄念着我的好就行啦。”
谢从欢这才想起什么似的,解下身后负着的布裹,层层打开来,竟是两把长剑,一样的明光洌洌,照曜生辉,构思奇巧的是剑柄并在一处,正是对交颈白鹤。
“这是回礼…不如你的那样有心意,但我一时也备不出更好的了,”谢从欢难得有些赧然,“叶期这人不怎么样,铸剑的手艺却称得上顶尖。前些日子托他打了这对剑,好在回来之前完工了。”
李恨水当然喜欢得很,爱不释手地抚摩剑身,忽恍然道:“啊!原来师兄前些日子去藏剑当陪练,是为了这个。”
谢从欢“啊”了一声,颇为意外:“是,你何时知道…”话音未落,顿时反应过来,失笑道:“嗯?偷偷查我岗啊?”
李恨水闹了个大红脸,正支支吾吾不知如何解释,却又被谢从欢在滚烫的侧颊亲了一口,只听剑纯语音含笑道。
“无妨。查自己夫君的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