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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脆连续几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躲在客栈一直到裴知拙从万花返回。

    李恨水是个好糊弄的,但裴知拙人情世故如何练达,听了此番来龙去脉,一贯温文尔雅的万花难得满面怒容地训他:“你是个什么榆木脑瓜?被卖了还得帮人家数钱!我先前竟当他是正经人,如今看来,同你做那档子事不过只是见你好骗早有预谋罢了,呸!腌臢货色,简直是污了纯阳声誉。”

    他竹筒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一堆话,李恨水也老实蔫头搭脑地挨骂,却独听不得旁人说谢从欢不好,立即小声辩驳道:“知拙,师兄他不是那种人,大约是喝醉了才......”

    裴知拙更是怒其不争,直叹道鬼迷心窍,懒得再与他多言,一拂袖便要去找谢从欢算账。走了几步方才想起自己并不知他们落榻之地,暗想真是气昏了头,转身问李恨水:“你那便宜师兄住哪?”

    李恨水嗫嚅道:“我也不知,那天遇着师兄是在外头的客栈。”

    这回裴知拙真真无言以对了,平复半晌怒气方道:“罢了罢了,他们那队应当过几日还有比赛,到时再好好理论清楚。”

    李恨水知是关心则乱,人家刚从万花奔波回来连气也没喘上一口,便为他的事大动肝火,不免十分愧疚,晚上出门买了些好酒好菜,喊上杨修齐,替裴知拙接风洗尘。三人拟定战术,决心要从败者组打出来,均是斗志昂扬,接下来几日勤修苦练,磨合亦有不小进益——不过裴知拙是一心要替好友出气,李恨水却怀揣着能再见谢从欢一面的心思,想堂堂正正将自己的爱慕之情同对方说清楚。杨修齐见两位队友如此刻苦,更是不敢懈怠,白日里抄书写字,晚上回来还得切磋挨打,心下叫苦不迭,人都消瘦了几分。

    好在因着如此充实,便也不觉时光飞逝,他们赛程排得紧,轮次也多,眨眼已过去了一周。

    拔得败者组头筹那日正是个响晴的好日子,李恨水最后一式两仪带走对方治疗,铮然回剑入鞘道声承让,台下叫好不绝,裴知拙亦是心情甚好,下了场便笑道:“若能保持此等发挥,首席未必不能一争。”

    李恨水本不在意名次,参赛亦是权当历练,但思及越胜得多,与谢从欢他们轮上的机会便越大,不由也多了些胜负心,附和道:“知拙放心,好不容易打到今日,我必不会懈怠的。”

    杨修齐到底初入江湖少年心性,有此番成绩难免激动,话也多了些,贴在李恨水身侧眼神发亮道:“李道长今日好几次山河都落得十分及时,好生潇洒!若我是个姑娘定是要......”

    “要什么?”话尚未说完,身后一道清冷男声便含着几分不耐打断了他,“以身相许吗。”

    李恨水闻声猛然回首,神情冷漠的道子抱臂站在后头,沉着面色朝他望来,无端教人觉察出一点怒意。

    不是谢从欢又是哪个。

    杨修齐还未反应过来,倒是裴知拙先冷笑出声:“我当是谁,这不是一夜风流便销声匿迹的谢道长么,现在巴巴地找上来,不接着当缩头乌龟了?”

    李恨水心道要糟,着急忙慌地拽拽裴知拙衣袖正想央他少说两句,却听谢从欢毫无波澜道:“我可不记得睡过你这样的。”

    “你!”裴知拙登时涨红了脸,要上前同他动起手来,李恨水和摸不着头脑的杨修齐赶紧一边一个将他拉住了。

    谢从欢看也懒得看他,目光始终落在李恨水身上,话却是冲着裴知拙:“劝你收了动手的心思,我最厌恶花间,出手不讲轻重,像你这种武功的,不妨先去安排后事。”

    李恨水哪里还能让他再说下去,给杨修齐使了眼色让他先把裴知拙带回客栈,待二人走远,才匆匆上前几步到谢从欢身前,垂着眼不敢看他,只低声道:"谢师兄。"

    谢从欢的眼神掠过气纯白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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